坐在后座的秦晏往顾城那边微微探，拍拍顾城靠背上的枕：“开一车窗锁，麻烦了。”

闻言，顾城正好将车行至路拐弯，顺带着从后视镜看秦晏一，：“不好意思。”

他的神闪过一丝自责，心说自己险些忘了秦晏有车的病。

车窗锁被打开，秦晏住车门边的钮，摇车窗，外界混着尘土味的空气猛然后排座，秦晏眉舒展开一些，靠在窗边看着沿途的景观树。

“王队刚才给我发消息了。”顾城忽然没没尾地说。

秦晏思索一会儿，才终于从记忆里扒王佑安这个名字：“王佑安？他找你什么，他不是不想办这案吗。”

顾城轻笑一声，：“我看他就是又怕被上级怪罪，又怕办不好案，大家一起吃挂落。”

“他找你说什么了？”秦晏问。

“说自己有事儿走不开，”顾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咱们来的时候从他队里借了几个人手，他的意思是那些人被我们带着一起办案，也算他们队里参与了一份，到时候如果有表彰”

秦晏声音有些沉：“他想邀功？”

“差不多。他大概想坐等功劳上，好给集个荣誉；案办得漂亮就算了，这要是办不好，肯定第一个跟咱们撇清关系，说自己队的人没参与。”顾城说。

秦晏不多言语，只看顾城一，又看一与自己同在后排座的苏柒、大乔和副驾驶上的金琳，：“先去福利医院看看，王佑安的事以后再说。”

顾城还想多说几句：“秦队——”

秦晏剜了他一：“开车还堵不住你的嘴？少说话多事。”

“哦”

金琳无心参与秦晏和顾城的对话，也不想纠结王佑安的那小九九，只是全程看着窗外。

车陷一阵沉默，苏柒在后排座上拿着手机看导航，喃喃：“这个福利医院有东西啊。”

“什么？”顾城从车前镜里瞟了后座上的人一。

大乔也跟着往苏柒的手机屏幕上看：“我们快到福利医院旧址了，再开个十五分钟就能到新院。”

秦晏侧目看向苏柒：“如果我之前没记错的话，新院开在县郊区的凤凰中路，旧址在县城辖的稻香镇天鹅街，两者之间相距十五公里。”

“天鹅街二十年前发生过一起猥亵案，”苏柒扬了扬手机屏幕，“在社会福利医院工作过的护士被医院的神病患者猥亵，去报案的时候被当地警方以未达到立案标准为由拒绝了，这件事也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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