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怎么不说如果苏暮秋当年没有听信李国的鬼话，没有踏那间照相馆，没有跟李国发生关系，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人的命运有时候就像被什么东西控了一样，顺着一条路往走，本看不见前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顾城轻轻叹气。

“所以也就不存在‘如果’，”秦晏说，“你听说过哲学上‘飞矢不动’的悖论吗，被去的箭在一段时间里通过一段路程，这一段时间会被分成无数时刻。每一个时刻，飞箭都占据一个位置，它停留在这段路程的不同位置上，而不是从直接飞向终。”

顾城有些似懂非懂：“所以飞矢在任意时刻的位置不会发生改变，但它仍然在运动。”

“就像李国的死也不是某单一的因果带来的，他可以逃过婚姻的因果，但他无法保证还有别的因果来扰他运动的方向，最终从某个位置继续向着死亡的方向前。”秦晏说。

“听不懂，”顾城，“秦队，我突然发现你是真的喜搞玄学。”

秦晏笑了笑：“那就说别的——比如苏和蔡文秀之间到底谁嫌疑更大。”

现在警方的怀疑对象有两个。

一个是十年前纵火想要杀死胡良的蔡文秀，一个是现如今竭力将蔡文秀推来的、与李国有着仇大怨的苏。

“从现有的证据链来看，杀害胡良和李国的大概率会是同一个人，”秦晏说，“蔡文秀有杀害胡良的动机，胡良和李国的死亡时间前后她正在休假，作案时间充足。而她曾经是重室的护士，十年前甚至企图用工刀杀害胡良，所以她在面对死者的时候不至于不去手，也能够到切割死者生||或者殴打死者致死。”

顾城摇摇：“蔡文秀快退休了，理论上她确实有杀人的心理素质，但力方面”

蔡文秀过于瘦弱，年纪又大，或许还有可能患有老年病。

一个这样的人，似乎不太能够把死者拖事先挖好的坑中掩埋，也不太可能得动一个一米七几的成年男甚至把人井里。

秦晏微微挑眉：“所以她不太符合我们之前的嫌疑人侧写。”

顾城陷一阵沉思：“现在看来蔡文秀是嫌疑最重的那一个，她有杀害胡良的动机也有作案时间，但至于李国跟她有没有瓜葛，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十年前蔡文秀并没有杀死胡良，而且差错失手引发了一场火灾，胡良在火灾里成了幸存人员，由于救援不及时，许多幸存的患者在事后没有得到妥善安置，分成了浪汉，分转移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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