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田小此人晴不定的格和曾使用过暗网且在暗网逗留很久的事实来看，田小杀害梁慧本就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绝对不是因为想追求梁慧却遭到拒绝而一时上把梁慧杀了的。

田小有所预谋。

事实也确实证明我的推断是对的。田小不断地洗脑梁慧，想忽悠她跟着自己国工作，而梁慧是个学历不的女人，她国能什么？更何况，田小特意定了前往滇南的票。聊天记录里，田小跟梁慧说“可以先去滇南玩一圈再准备去东南亚工作的事，不着急”。

我看这个田小倒是很着急，急着想让梁慧上钩。

我曾经也接过很多起类似于梁慧案的失踪案件，但毕竟是失踪案，受害人找不到，同样是与暗网扯上了关系，她们比梁慧幸运一，也许已经跨越了国境线。可她们又是不幸的，因为她们本不知国境线以外的东南亚等待着她们的是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见过许多的恶，我能猜到那些被迫离开这片土地的女孩儿未来会遇见什么，但我们无能为力，我们在他国的领土上没有执法权，哪怕我们在心中有了自己的推断，但缺乏有力证据依旧是阻碍我们前的绊脚石，有时候线索就在那儿，忽然啪地断掉了，于是分案件就成了悬案。

那些女孩儿们一旦踏国境线，得漂亮又听话的也许会活得久一些，被拉去供人取乐，然后死在某个不为人知肮脏角落；得漂亮却不听话的也许会在时间的调教和鞭挞中走向生命的衰亡。

而那些得不好看但听话的也许会被忽攸去当非传统意义上的客服人员，不断地拉其他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得不好看又不听话的，场只会更惨。

——陈鹤年记

秦晏将自己从师父的笔记本中看见的信息和自己曾经接过的案件写在白板上。

“梁慧并不是第一个暗网受害人，田小在与她接的期间还同时与另外三名女有过亲密的聊天关系，而这三名女并没有与田小见过面，”秦晏说，“但值得注意的是，‘9·03’枪击案过后田小抢救回来被严加制，他没有机会接到这三名受害人。”

“受害人？”顾城一愣。

“是，受害人，”秦晏看他一，“就在田小被制的期间，这三名女受害人先后失踪，从家属提供的电产品聊天记录来看，她们应该都是某个同城兼职群里的群友，除了跟田小等自称hr的人接，她们还会在群里每天准时守着招聘信息，这些招聘信息中的工作地都是线，要么在偏远地区，要么直接国。”

顾城抿抿，看向宋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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