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确实无辜。

那十只猫也无辜。

这也恰好印证了之前秦晏的观：连环杀人的凶手有一分是带着目的地去选择杀人对象，一分则是无差别对其他人发起攻击。前者往往是由于心受到过创伤，或是对自己选择的这类目标人群抱有极其大的偏见。苏属于前者，她杀人的动机无非是恨透了这个带给自己童年影的亲生父亲，她因此而痛恨男的生||官，痛恨所有家暴或对女产生过非分之想的男人——在暗网无明确表示任务对象，只是让她随机选择一个人杀掉差的时候，她偶然间了解到曾经差毁掉蔡文秀一辈的胡良，于是选择胡良作为任务目标。

顾城：“还有个原因吧，不知你想过没有。”

“说来听听。”

“她把杀害胡良的时间定在了蔡文秀离开医院回老家的那段时间，正好给蔡文秀安排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以此混淆警方的视听，让我们把侦查重放在蔡文秀上，不得不说苏确实聪明，她懂得利用刑警的思维和时间差来协助自己杀人、转嫁嫌疑，只可惜还不够熟练，”顾城顿了顿，“嘶，不对啊，她一个刚社会的像姑娘怎么会这么了解我们警察？”

秦晏轻笑一声：“专业对呗。”

顾城看向秦晏。

秦晏双手握着方向盘，有条不紊：“别忘了钱来三十年前也是一名刑警，他的能力不比我们刑侦队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差，不然他怎么会那么迅速地抓住苏的致命弱，让她心甘愿为自己查暗网，甚至还带着苏差一就实施了一场近乎完的复仇？”

有些东西，或许是钱来教苏的。

苏那么愿意给钱来办事，不惜冒着多杀一个胡良的风险也要把暗网的事摸清，是因为苏知钱来会协助自己，协助自己杀掉胡良，然后杀掉李国，为苏暮秋和自己复仇。

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互相帮助。

顾城呼了气：“钱来冒着监狱的风险也要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替苏报仇好让她继续给自己查暗网？但苏一个姑娘能什么？钱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可能推翻整个犯罪组织，他这么本就是毫无意义。”

“你指望一个疯能用大众的思维解决问题？”秦晏说。

“疯？”

秦晏：“这事只有疯才得来，不是吗。他甚至恨透了我们警察，但他自己也是过刑警的，如果不是因为够绝望，他不会变态到这程度。就像吕局说的那句‘我还不知他吗’，估计啊人在变得疯狂之前，都是有迹可循的。”

顾城云里雾里：“你是说，钱来的心结是导致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秦晏：“对。所以一会儿如果见到了钱来，就往三十年前他老婆亡的事上引。”

虽然有些诛心，但也不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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