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打120！”

“报警报警！人命了！”

“莉莉——”

陌州市解放军医院。

晚上十九零六分。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嗯，对，是当场死亡，不是我们没有救援，是本来不及抢救，送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真的救不了，你看片，颅骨都碎成这样了，撞击的时候冲击力太大，病人两只鞋都丢了，家属还是节哀吧。”

医生很平静地告诉钱来这些血淋淋的事实，而钱来也很平静。

他很伤心，但他平静得可怕。

最后他签了字，走到一旁理事故的警面前，嗓哑得几乎说不话：“车牌号确定了吗。”

警：“肇事者肇事后逃逸，我们已经派警力去围堵了，从事发之前的地面车辙痕迹来看，车主应该喝过酒，不然行车轨迹不会成那样。”

“请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人。”钱来哽咽着说。

他是刑警。

但他为了避嫌，无法参与这样的调查工作。局领导担心他因此丧失了生活的，将他一个队换去后勤，让他给后勤警务帮帮忙。

“就这样，你被架空了，但是你依旧在背地里偷偷查证妻的死因，”顾城看着钱来，“后来，警队那边找到了肇事者，肇事者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称自己当时与朋友聚餐喝多了才会酿成大错，乞求警宽大理。”

钱来突然笑起来。

他先是轻飘飘地笑几声，然后是大笑，再然后，他的笑变得疯狂而偏执，他的里满是泪，他抬起着手铐的双手，艰难地一边笑一边泪，一边用手背不断地拭自己脸上的泪。

“那个人本就不是喝多了，不，不不不，那个人确实喝酒了，是醉驾！但他就是冲着莉莉去的！不然，不然他凭什么不撞别人只撞张莉！又为什么要反复碾压那么多次生怕撞不死！”钱来大吼。

顾城：“所以你抱着这样的疑虑一直挖去，你甚至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去见了肇事者，后来”

许久没有说话的秦晏忽然开，定定地看着钱来：“后来，你就查到了一个名为‘life’的外国匿名网站，也就是——”

顾城：“暗网。”

钱来有些疲惫，落到上的泪还没有完全掉。

他陷椅里，隔着一铁栅栏看着前这两个把他到绝境的警察。

他败阵来，淡然开：“我说。”

chapter90

“暗网这东西，一旦一只脚陷去了，就再也不来了。”

钱来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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