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到不齿，但是想到他现在已经是吃供应粮的，大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羡慕的。而朱仁也是个会人的，碰到愿意和自己打招呼的，他也会回应。不仅会递上一支有过滤嘴的卷烟，而且临走的时候还会给上几颗糖，说是让带回去给孩们甜甜嘴。一来二去之后，居然有些想占便宜的人也围了过来。

“朱仁，你现在在县里是什么官啊？”有人问。

“我现在主要是给革委会主任苟主任当秘书，算不上什么官。”朱仁谦虚地说。

“啥叫秘书啊？”问问题的人有些不解。

好在有人见过世面，解释：“就是过去那些县官的师爷。别看官职不大，那可是县太爷的心腹。”

听到有人这么解释，大家看向朱仁的光就带着一丝敬畏。大家对过去的县太爷还是有所恐惧的，毕竟县官一声令，抄个家那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朱仁可是县太爷跟前的第一红人和心腹，那岂不是可以说服县太爷去抄家？

“不能这么比较。”朱仁微笑着解释，“我们新社会和旧社会的官员是不同的，我们新社会的官员都是人民的公仆，讲究为人民服务。苟主任虽然是县里的一把手，但他也是为大家服务的。我呢，就是一个不起的小角，帮着苟主任一起服务老百姓的。”

虽然朱仁嘴里如此说，但是听的人却加了朱仁是县太爷心腹的印象。

“那朱秘书，您来我们红旗大队是为什么？”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算起来，红旗大队的人大分和朱仁家是有仇的。大家现在的地可都是朱仁爷爷和爸爸的，而且当年枪毙朱仁爸爸的时候，大家不也是去过证的么？虽说朱仁说什么和以前的朱家恩断义绝了，但人家骨里可是着朱家的血，万一人家要来清算什么的话？

“我是受苟主任的委托，来基层考察的。您放心，我只是看看大家过得好不好，队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儿。”朱仁笑着说。

看朱仁的表不像伪装，于是大家的胆也大了起来，开始说起各自的生活。

朱仁一边听，一边将手里的过滤嘴卷烟分给大家。大家纷纷燃手里的卷烟，滋滋地了起来。

“我听说咱们队里搞了什么合作猪圈？上面不是规定每个大队每年只能养两猪么？”朱仁忽然问。

“那是老黄历了。”有人说，“这个合作猪圈是咱们大队跟红旗煤矿还有供销社一起的，猪什么的算红旗煤矿的。我们就是人力。”

“那这不涉及到雇佣和剥削了么？”朱仁又问。

“对方不给钱，而是给猪。”那人继续说，“如果嫌猪太多，还可以跟供销社换其他资。”

朱仁听完之后不得不佩服涉及这个合作方式的人是天才，因为其中不牵扯到任何金钱，你就没办法扣“投机倒把”或“剥削”的帽。

搬来救兵

“那现在是哪些人在合作猪圈那边帮忙呢？”朱仁问。

于是大家就将在猪圈那边事的人告诉了朱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