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吗？”闪耀着蓝荧光的大法阵逐渐暗淡，连同直冲天板的光束，一同化为烟火般的光斑漫天飞舞，又旋转着回落地面，湮灭了。

“法阵没问题，咒语也没问题，恐怕……”阿克西姆沉片刻，将勒贝拉牵起，拥怀中。“仪式需要换一个地了，次去正殿试试。”

“那怎么行？”勒贝拉一怔，抬起尚未完全清醒的迷离紫眸，迎上了神官充满溺神的暧昧目光。“正殿不够隐蔽，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神殿里本就潜伏着细作，如果被居心叵测的人揭发，后果不堪设想。”

招魂是禁术，为神殿的主人却知法犯法，阿克西姆此举实属引火烧。一旦被弹劾，等待他的不仅仅是贬为庶民，甚至会被押送至最教廷受审。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阿克西姆微笑着撩起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着。公然藐视最法令的惩罚可能是火刑，从他中说来，却带着轻描淡写的敷衍。

“不行！不能让你为我铤而走险。”勒贝拉将馥郁的白金小脑袋埋他，带着哭腔磨蹭他清香四溢的雪白衬衣。如果欠他这么多，今后要如何补偿？

“我的命是你给的啊，贝拉。”阿克西姆抬起她的颌，吻去睫上的雾气，低声说：“那孩对你很重要，更甚于命，对吗？”

他说得没错，她无言以对。

“即便让我用命守护，也是天经地义。只是……”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疑问，此刻如决堤的洪，再次涌上心。“孩的父亲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怀中少女浑战栗，沉默半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毕维斯洛克菲勒。”

虽然在脑海中揣过无数次，也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此时的阿克西姆还是如雷击一般僵在原地。居然是他？

如果那个人是奥维尔，抑或雅利安任意一个谦和文雅的公哥儿，甚至是皇太莱因哈特本人，都不致让他产生如此烈的危机与幻灭。

“你知生这个孩的必经步骤，是与她的生父合吗？”阿克西姆努力控制着声线的颤抖，大张着眸退涌上眶的意。

勒贝拉，她也是最近才从黑市重金买来的法古卷中，了解到招魂术的全貌。最初的抗拒与无力，很快便被再次见到赫的烈渴望所取代。

“所以，你要嫁给他？”阿克西姆不知自己是怀着何自残般的决绝心，问了这句话。

“怎么可能！你别瞎想好吗？”见着两行清泪已经不受控地落，勒贝拉连忙抬起小手，捧住他沾的面颊。“只要成功受，我与毕维斯便再无瓜葛。”

可是剧烈痛楚如同利刃般绞动着他的心脏，即便知自己只是她的工，睁睁看着她投其他男人的怀抱，甚至怀上孩，他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油煎火烤般的绝望受。

“对不起，贝拉，让我缓一会儿。”阿克西姆脸青白的骇人模样令少女手足无措，只得搂住他的腰，试图用温捂他冰冷的躯。

“我不想让你去，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他低沉的呜咽声带着凄切的回响，在这空寂的密室中余音绕梁。“我你啊贝拉，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孩生来，叫你爸爸，我们一起抚养她大，好吗？”勒贝拉甜的嗓音，温柔抚着男人千疮百孔的心脏。“或许以后，我们也会有其他孩呢，所以别难过了，嗯？”

粉艳的轻轻覆上他颤抖的颌与嘴角，将逐渐冰冷的泪痕舐殆尽。阿克西姆低吼着攫住勒贝拉的双肩，将她整个压倒在墙角的椅中，无比疯狂的激吻令她忍不住惊呼声。

“真的？我们也可以……”阿克西姆难以置信般凝视着她，即便是谎言，对于快要溺毙的他来说，也犹如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然，我们永远不分开。”叹息般的冲毁了他最后一线理智，泪再次夺眶而，大的幸福令他眩、窒息、手脚发麻。

“我想要你，想要得快死了。”孩童般的噎让晶亮的紫眸霎时充满了母光辉，她解开繁复的纽扣和束带，将裙整件褪至脚踝。

“抱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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