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见您查案辛苦，想着替您审问犯人。”其中一位统领解释。

“审问？”裴九枝寒凉的声音落了来，将这两位统领吓得打了个哆嗦。

他踢了一脚边的刑，问：“这就是你们的‘审问’？”

“白珩煜与恶妖勾结，罪大恶极，若不用刑罚，恐怕没办法从他中撬有用的信息。”那统领赶答。

“有用的信息，是指白将军与大公主还有勾结的证据？”裴九枝睫一掀，冷着声问。

“九殿，我们不敢！”统领吓得跪了来。

“大公主与白将军和离，在皇兄的意料之外，现白将军已连累不到大公主，所以，白将军一定要说与大公主尚有联系的证词。”

“你们就是这么对，云朝大将军的？”

裴九枝的话语间着薄薄的怒气，他此言一，将这两位统领吓得快要过去。

“这这这，这都是太殿的吩咐！”在裴九枝面前，他们也只能承认。

裴九枝将卷宗扔在了案上，这一丢的动作有些重，将那黑木桌都拍了裂痕。

白珩煜在裴九枝后站着，许久，他沉声问。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在你们的刑罚低，说莫须有的事？”

他知，若不是昨晚裴九枝将他带回日月阁，并且掌控了云卫，他今日，可能已经没有人样了。

“白将军，后退。”裴九枝。

他走上前去，命人将那两位统领的手臂抬了起来。

将护手的绷带扯落，他们的腕心之上，散发了淡淡的、迷幻的香气，似乎能影响人的心智。

香，从一开始便是香，这无形无踪的存在，顺着鼻腔，沁躯，影响着云都里的人。

最开始观澜阁宴会上的香。

然后是传遍云都的诡异香。

还有，太府里的灵犀香烛。

再是现在，藏在两位统领手底的迷幻香气。

这些事件，看似没有关联，却又串联成线。

裴九枝站在前侧，将这些香气全挡了来。

“给太府送拜帖，我要去看看皇兄。”裴九枝了眉心，吩咐。

昨日，他已隐隐有了猜测，今日，他的猜测一一证实。

然而，裴九枝清楚地知，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更大谋划中的一环。

而他，无法脱，只能顺着往走。

——

太府，夜宴正盛，裴九枝与他相对而坐，在月对酌。

“白将军……真的说他现在还和皇有联系？”太喝了一酒，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白将军目前况，不是很好，皇兄，你背着我半夜派人审问他，不合规矩。”裴九枝皱眉说。

他凛冽的眸看着太，太避开他的目光，只。

“云卫，是孤的云卫，孤调兵遣将，似乎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

“明日打算上奏，告诉父皇？”裴九枝问。

“是啊。”太，“孤知皇是什么样的人，她这样的事，并不奇怪。”

“你太了解她了。”裴九枝喝了一杯中的茶。

“九枝，孤也不想如此。”太沉声，“孤会让她回封地，好好生活。”

“嗯。”裴九枝了，声线淡淡。

他问：“上次来你这里的时候，你那祠堂里的灵犀烛，快要燃尽。”

“再之后呢，你想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让皇嫂的魂灵继续留在世间？”裴九枝问。

“孤……不知。”太愣了一瞬，酒杯从手中落。

“榴火酿。”裴九枝嗅到了这酒的香气，“皇喝的，也是这酒。”

“她是孤的……双生啊。”太。

“我能再见见皇嫂吗？”裴九枝问。

“当然可以。”太起了，领着裴九枝往祠堂走去。

——

暮降临的时候，乌素在日月阁的夕，一个人将整盘糖醋莲藕占为己有。

她边的剑架上，放着裴九枝的剑。

“小殿，吃不着。”乌素将糖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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