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枝帮着她将衣衫穿上，替她着有些酸疼的腰，乌素低低叫唤了几声。

“小殿，你很过分。”她说。

“是我错了。”他跟在乌素后说。

乌素打开自己的衣柜，将最里侧藏着的一个锦盒拿了来，她将它捧到裴九枝面前。

清晨起来，她还未束发，发垂落至腰，微的发丝蓬着，她平静的面庞显得柔和熨帖。

她说：“小殿，就是这个了。”

裴九枝将这锦盒打开了，里果然躺着他想要看到的一枚香，其上绣着一对颈鸳鸯。

香的工算不上很好，侧边的针脚虽然密，但短不一，一看就是笨乌素自己的。

正中的那对黑白颈鸳鸯，倒是致许多，因为乌素学绣，学了许久。

尤其是两只鸳鸯的态，虽说不上有多么活灵活现，但一看就能看这两只鸳鸯，象征着他们两人。

“这是小殿，这是乌素，对吗？”裴九枝着笑问乌素。

“是呀。”乌素答，“我查过资料了，书上说，鸳鸯就是夫妻，我们是夫妻嘛。”

猝不及防间，裴九枝将她抱了，乌素细瘦的被他抱着，觉有些不过气。

“谢谢。”裴九枝对她说。

乌素了。

她从裴九枝的怀里退了去，来到窗边，取几芬芳的梅。

乌素将放香之中，她低嗅了嗅，：“香香的。”

“给我佩上？”裴九枝从收到礼开始，面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

“好。”乌素走上前去，她低，将香挂在他的腰上。

这香简陋，与他周的优雅贵气并不十分合衬。

但因为裴九枝完全接受了它，它便也被他的气息包裹得贵重起来。

“好像绣得有些不太好。”乌素自言自语，她觉得香上的针脚有些丑。

“很好看。”裴九枝说，“我很喜。”

“小殿喜就好。”乌素了。

裴九枝又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乌素双脚离地，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惊慌失措。

“小殿，怎么了？”她注意到了裴九枝面上的笑容。

平时他就算开心，笑意都敛着，哪像今日，连那对漂亮的凤都弯了起来。

这样表使他看起来更加惑人，像是灿烂的烈，耀夺目。

“小殿，这么开心呀？”乌素轻声问。

“是。”他又吻了一她。

乌素被他吻得微微气，小声：“看看皇上给你的礼。”

“好。”裴九枝又将裴楚给的一对锦盒取了过来。

锦盒给了一对，若没有猜错，这礼是给乌素和裴九枝的。

裴九枝打开了其中一个，里边夹着裴楚写的一封信。

他展开看了看，裴楚在信上如此写。

“九枝，我之前与芸娘成亲时，她说她的家乡有一习俗，说是夫妻之间要上一对戒指，象征相知相守的意。我为她寻边世间奇矿，觅得一对描心石，这金属特殊，在最开始成型的时候，可以随着人的温度与心意变化形状，但在固定之后，这银金属便不会再改变形状，也会变得极其。”

“在仙洲，它是锻造绝世武的灵材，但也早已绝迹，我寻得两块，殊为不易，本打算等我老些，肩上责任没那么多了，便与芸娘用上，但芸娘先我离开，这描心石便再无用。”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将这对描心石送给你和乌姑娘，这不仅是算作你的生辰礼，也是我给你们成亲的贺礼。”

“补一小句：九枝，我知你最喜什么，对吧？”

裴九枝看完，无奈轻笑，裴楚的意思，是他知他最喜乌素，所以便将这人间的象征赠给他们。

乌素看着裴九枝阅读完信，只低去看向那锦盒里白得耀目的银金属，它灿然闪光，极为丽。

她想，不愧是皇上，给小殿的礼都如此特殊。

裴九枝合上信，对乌素说：“这礼，是父皇赠给我们的。”

“我也有呀？”乌素惊讶。

“对。”裴九枝将其中一块描心石取了来。

这小小的金属石在他指尖之上动了动，便化作一枚日月缠、剑锋相绕的复杂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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