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乌素抱在怀里，上红了脸。

乌素将他放了来，她问：“还有别的妖要到窟去？”

“是。”小沙豹对乌素不住。

乌素了他的脑袋，她只盼着那邪不要来打扰她的计划。

“那你告诉我，窟在哪里。”乌素对小沙豹说。

小沙豹从自己柜台扯住一张质地图，给了乌素：“我这里有地图，你照着走便是。”

“地图……”乌素低眸看着这地图的路线，似乎有无数的雾气笼罩在这窟之上，将前往这里的所有路全遮蔽。

“是不是看不懂？这地图已经被祂的力量污染了，只有祂想让谁看到的时候，那路线才能显现。”小沙豹可怜地垂脑袋。

“妖域皇城那里聚集了很多大妖与邪，我们这些法力低微的小妖怪，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掳到皇城去。”

“大人，你一路上走过来，上散发的气息太可怕了，所以我们都躲着你，上次造访的不速之客才刚把一批小妖给吓走呢。”小沙豹挠了挠。

“原来如此。”乌素知自己一路走来到十分寂寥的原因了。

“我看得懂地图。”祂的小把戏，对乌素不起作用。

她急着上路，便对小沙豹告别：“我先去窟，等晚些再来见你。”

“诶，你还要见我？”小沙豹歪了歪脑袋。

“嗯。”乌素对他了。

李绰现在要的，并不是完全将妖域消灭，现在，乌素的判断不受祂的扰。

乌素清楚地知，哪些妖类并没有被祂污染。

她还要救那些无辜的妖族。

当年李绰的错误，不会再犯错了。

“好哦，再见啦。”小沙豹对乌素挥挥手。

乌素的形往前飘去，直到她柔缥缈的影消失在大漠，小沙豹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诶，我好像忘了告诉她，之前要找窟的那位邪，好像也不受地图上的迷雾影响……”

“算了算了，活要。”小沙豹再次张罗起了自己这个贫瘠的茶肆。

乌素低眸，盯着前地图上所标注的关隘，再往前走，便是妖域中心皇城的势力范围了。

她在之前肆云都的邪“沼”的上，曾经窥见过妖域皇城的一角。

如今看来，这皇城竟然比之前所见更加邪恶暗了。

乌素并不在意这些，现在她的目标就是窟。

妖域皇城外的关隘名为黑风峡，在这里，有上千位着黑铠甲的兵正在沉默地巡逻。

乌素并没打算潜，她现在，没有必要隐匿自己的形。

她直直朝着黑风峡的正中央走了过去，周围的兵察觉到她的靠近，很快冲了过来。

他们手中端着的戟毫不留地刺穿乌素的，但她的形化作一缕缥缈的黑白之气，直接无视了这攻击。

这对嗜血好战的兵来说，是一挑衅，他们很快咆哮着朝乌素冲来。

乌素掌的黑白之气翻涌，其尖端化作冰冷的利剑，毫不留地将这些兵的颅斩。

她的脚尖在兵的盔之上，轻盈地一跃而起，这兵的颅落，那盔甲连着他的血，竟然不能分离。

这些兵，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他们甚至不能算作是生命。

祂就是一步一步将妖族变成这副模样的。

乌素的眉微蹙，她看到自己的前方似乎又有大批妖朝这里靠了过来，其中冲在最前的首领骑在一匹黑豹妖兽之上。

她直直盯着乌素，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乌素记得这双与这张面庞，当年，在沼的记忆里，这位妖族的小公主还天真烂漫，穿着一条天蓝的裙裳。

如今，为大妖的她，也成了……这副模样？

一零九光

乌素定睛看着前朝她奔来的妖域邪。

原本生活在妖域皇城附近的妖类都是大妖， 所以他们也更容易受到祂的影响。

乌素不知祂是怎样的存在，但她知，祂能将妖族变得疯狂邪恶， 因此生。

那么， 站在她前的这些妖类，是否已经不能称之为生命了？

乌素的形从空之上缓缓落，她柔的裙摆垂在侧，末端飘着轻盈的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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