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场景都突兀地空旷着，提醒我，这不是洹载家。

我说不清这奇异的绪是什么，但我几乎立刻就想起来，上一次现这觉是什么时候：当我发现，洹载的衣柜里，有一模一样、大小不同的衣服，每样都是两件的时候。

我回望向刘姿，她依然站在那里，逆光看不清表，只能受到她的视线一直在我上，也不打算解释什么似的，安静着。

我搓搓脸，看向餐桌。

一张纸、一个红证书和一个信封在那里，我拿起来阅读。

“房屋赠与协议。

“赠与人：李洹载，受赠人：吴樾。

”甲方是乙方的_____，为赠与房屋，甲、乙双方经协商全，签订如房屋赠与协议：

“一、甲方自愿将坐落在xx小区2号楼14层房屋，产籍号xxxxx号，建筑面积：308平私有房屋，无偿赠与给乙方。甲方保证赠与给乙方的是上述房屋的全产权，并免遭任何第三人追索。”

没有必要继续看了。

这是……

红房产证书上的金字在光熠熠生辉，我一个字都说不来。

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页机打存，显示存款余额一千万整，背面还有几行字“密码是你的生日”。

洹载的笔迹，毫无疑问。

我一时间失去所有力气，也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不知为什么泪蓄满整个眶，泪滴就那么掉在桌上。

我拿袖把那滴抹去，用手背胡了脸，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走门去，关上大门。

“我不会放任你把这些东西都拿走的，李洹载是个蠢货，但我不是。”刘姿仔细欣赏着我的表，冷漠地说，“不过我可以稍微对你改观一——你确实没来过，诚实是好品质，也许你有，也许你只是演的。”

我着泪，勉对她笑笑：“我不会要的。等洹载回来，我会好好跟他谈谈。谢谢你这么维护洹载，请一直监督他吧，正确的事，对他好的事，必要的时候拦住他。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是洹载，一定到最后，也不会告诉我的……他从来都是，的比说的多。”

刘姿沉默着，看着我。

我脸，也好绪：“实在抱歉，我今天可能没法招待您了，我得，收拾一，所有事。其实我是ta的粉丝，洹载跟我说过，您以前也带过ta。一次吧，一次见面，换个场合，我们也许能好好聊聊别的。实在抱歉，我今天，没法招待您了。我先回楼了，我答应过洹载，今天要等他回家的。您就，自便吧。”

我逃也似的跑楼梯间，噼里啪啦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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