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郁久霏使劲给正房太太神，试图让她意会到自己的猜测，她怀疑其中有老爷的手笔，可从攻略贴看，好像大家都不确定凶手是老爷。

关于老爷是不是凶手，曾经的玩家有猜测，却在分析后觉得没必要，因为主母在与不在，都不影响老爷每天睡很多人，他没必要杀了主母影响沈家与主母家族的关系。

正房太太一听，皱起眉扫了门，确定没人在外面偷听才说：“你疯了吗？你听谁说的？”

“外面都知啊，还笑沈老爷死老婆了都不妨碍继续找漂亮小妾，而且午门的时候，婆说我今天不可能去伺候，因为老爷的兄弟过来了。”郁久霏半真半假地回答，反正婆被沈西聆控制了，谁都不能说她在撒谎。

谁知听完郁久霏的胡诌，正房太太反而不说话了，她皱眉，人看起来也神了很多，想来曾经也是个飒女，结果一辈都被困在了沈家大院中，发疯求活。

时间过去半晌，考虑到丫鬟快回来了，正房太太直接说：“你要这么问，我是没办法说个所以然给你听的，主母看医生是真，不好不好，我确实不知，但你要说她死了这件事，我倒不是很意外。”

郁久霏没想到还能有新线索，忙问：“这个……有什么说法？”

正房太太回：“任何一个有傲气的女人活成那样，大概都容易抑郁而终吧，说个你不知的，主母成亲那天，老爷同时娶了平妻那两妹，四个人拜堂，而且老爷以‘大喜日不讲究规矩’为由，让平妻走了正门，当晚，老爷去了两个平妻房里。”

能当主母的，有几个不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

就算在皇里还有初一十五得去皇后中的规矩呢，沈家老爷在成亲当日去了两个平妻的房中一起睡都不找主母，摆明了不喜。

“所以主母……相当于是被气死的？”郁久霏难以置信地问。

“可能吧，她是大家闺秀，不我这发疯的样，可在这院里困着，有谁能不疯？死了倒是解脱。”正房太太说着，忽然又唱起了很好听的曲，听得来，她年少时的歌该是多灵动。

郁久霏在正房太太这听了曲儿，听完刚好丫鬟回来促正房太太睡觉，还把郁久霏赶回去了，态度十分决。

晚上郁久霏想洗澡，到了厨房却一都没见着，还好有，于是洗了一通才回来，一舒服。

回到院里，郁久霏发现整个院都安静来，还没有一丝亮光，无论是正房太太、偏房太太还是丫鬟，都熄灯睡觉了，安静得像个鬼屋。

郁久霏抱着自己的衣服，跑回东偏房想灯，可没找到蜡烛。

东偏房里唯一的光亮就是在圆桌上睡觉的楼十一，随着他的休眠，上的蓝光像呼一样闪烁。

好在郁久霏背包里有灯，就是……不太像蜡烛的颜，也比蜡烛亮很多。

考虑到别人都睡觉了，她这亮一也没事，就安心用了，随后掏小本开始记录正房太太说的线索，尽量一个字都不漏。

写完后楼十一醒了过来，他凑过来看：“你觉得正房太太说得是真是假？”

“用得上就是真的，用不上就是假的，她现在不是真的神病，但怀期间受激素影响人不太正常也是有可能的，很多妇都现这样的况，生完孩更像变了个人，她自己估计都不确定自己的记忆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郁久霏叹一气，无法决定。

如果孩不是正房太太生的，她或许还能相信对方的话，可对方生过孩了。

不是郁久霏歧视妇，是女谈恋时受到荷尔蒙引导，记忆跟脑都不太正常，等过了荷尔蒙保质期，婚姻阶段，又会有一段时间的洗脑期——主要是自己给自己洗脑，不洗脑是真的熬不去。

显然，正房太太跟主母两个人，正房太太是把自己给洗脑成功了的，并且还觉得自己奉献得很伟大，主母就是个努力二十年都没成功洗脑的例。

婚姻洗脑期还没过去，正房太太又怀了，女怀的时候，胎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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