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养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像每天准时给玩上发条的过程。

赵涣班之后已经有意识地把洗澡和收拾房间的时间提前，然后在约定时间的前五分钟坐好等着陈默的视频打过来。

快递是当着陈默的面拆的，盒一个个打开，飞机杯、、男式趣衣

陈默应该是买了个类似大礼包的装，还送了一些和猫耳发箍这小东西。

她看见choker的时候表明显变得兴趣了。

“把这个上吧。”

质的黑颈圈被扣在结之，像是禁锢白天鹅的锁链。

“你平时自不用飞机杯吧？觉你不是那人。”陈默认为蓄的调作用几乎为零，还不如直接。

“嗯”赵涣的神在这一堆东西上来回扫，无法直视屏幕里的陈默。

“你现在自吧，今天算五万。”

赵涣不知自己应该难过被钱羞辱了还是应该兴自己有个金贵的几把。

照陈默说的关掉客厅灯，只留一盏台灯，他脱光衣服跪在地上。

“不用动手机，我不想看脸。”

现在正好从赵涣的往被镜框住，上白净有浅浅的线条，无的况保持得很好，陈默还是很满意的。

听筒里传来小小的音乐声，是听不懂的语言，但是肯定是充满暧昧味的歌。

陈默把窗帘全拉上，窝沙发上，厚重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屏幕看起来里几乎全黑。

赵涣单手动，膛起伏的况反映了他现在张的心。

上次弹钢琴的时候陈默就仔细观察过他的手，修有力。

听他呼声渐重，陈默本不想打扰他，但是有人敲她家门。

走远的脚步声和听不清的英语谈让赵涣停动作，陈默再回来的时候他就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你不用那个吗？”

赵涣飞速阅读使用说明之后把东西固定住，一手着飞机杯一手扶腰往里。

因为固定在地上，他要是想去就得跪得非常开，现在是侧面对着屏幕，陈默能看到他的每一动作。

今日视频观后就是赵涣的还翘。

他之后陈默就挂了视频，赵涣收拾完自己又把东西都收箱里，放到了放钢琴的那个房间。

赵希最近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他都没接，这天上班的时候又发了信息过来说赵母生病住院了。

赵涣匆匆请了假赶过去，结果病房里的两个人正母慈孝其乐地分果吃。

“你来了，哥。”

赵涣看他的笑脸怎么都不顺。

赵母看见大儿来了也拉着他的手说了些家里短，尤其是这次犯胃病都是小希照顾她，孩终于大了懂事了，她很欣。

赵涣看她没什么事就说只请了一会儿假，现在要回去上班，现在先走了。

赵希在走廊的座椅上吃刚才切的半个苹果，看见赵涣来赶跟上他。

“我前几天去城没看见你，我就问eric，他说你早就走了，还把钱还上了，我说他们老板怎么跟我说清账了。”

“我还以为你借利贷还的呢，一打听是被富婆看上了，怎么样，跟着富婆现在混得不错吧？”

“她应该喜你吧，给这么多还舍不得你去夜场上班，真是的，以前又不是没混过夜场，真把你当宝了？”

赵希每说一句，赵涣就握一次拳。

“哪天让富婆给我介绍介绍她朋友呗，我也想衣无忧人模狗样地混生活。”

赵涣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拽消防通：“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不会再给你拿一分钱，懂了吗？”

赵希第一次看他这要杀人的神，被吓得愣了一。

赵涣转就要走，开门之前又转回来补充：“你想惦记妈那房本就好好尽孝，我什么都不要，以后每个月除了法定赡养金不会多打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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