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脆脆的三个字让何忍沉默来，他起要去关上床旁边的小灯，谁知却听见躺在地上的曾陆离冷不丁的开：“你别关灯。”

“为什么？”何忍问完便突然意识到他大概是怕黑，所以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开一盏灯，于是也顺从的收回手。

躺在地上的曾陆离却还误以为他不知，就解释：“我睡觉的时候都习惯开灯的。之前没说是觉得你可能不习惯有灯。”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你习惯开灯睡觉？”

曾陆离错愕：“我也不知，可能就是怕黑吧。在我小的时候，夜里一关灯，我总会想象有什么怪要从那些黑的地方扑来咬我。”

何忍笑了：“我小的时候也这么想过。不过等大了就不相信什么怪的说法了。”

“我倒是愿意去相信的。”

“为什么？”又到他问为什么了，今天他好像说了太多遍这样的话。

“因为假如怪什么的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神鬼大概都会存在吧。”曾陆离说，“所以我们永远不会担心会和的人分开，因为他们会以另一形态永远陪在我们的边。”

“哇。”何忍像午看到地锦草的时候一样不由自主地发惊叹的声音。他躺在床上，一遍遍的去想刚刚曾陆离说过的话，说：“所以你对你的——”

“所以如果我去相信的话，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曾陆离说。他不信教，但理解信教的人。人一定要有个什么在支撑着自己才能活去。假如这样的信仰能够济世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知为什么，”何忍说，“我总觉得你每天都能给我和昨天不一样的觉。”他又说不来是什么觉，那些在见到曾陆离的第一心里就涌动起的不可名状的思绪彻底泛滥开来，在这个夜汇聚在一起。

曾陆离没有再说话。这个夜晚就彻底安静来，昏黄的灯影，房间里只剩匀称的呼声音，送别一个今天。

第二天还是早上的时候，天大概才刚蒙蒙亮。何忍竟然能意识到自己是在梦。梦里的他行驶在一条速公路上，和公路并的是片萧瑟的农田。

汽车飞速驾驶着，直到路中间现条突兀的封锁线。何忍脚踩刹车，还是被后坐力带的整个人前靠过去。安全带的勒住他整个人，何忍等车窗降，问站在路边上的人：“不能去了？”

“能啊，是不能从里面来了。”

那个人看他的神奇怪，声音也奇怪，一阵一阵的，像是涟漪开在他的耳边。何忍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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