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曾陆离把背包放在行李箱上，又把经纪人背着的包接过来挎在胳膊上，看着经纪人不善的脸，自己想必也能猜些什么不好的事，“不就是问前台订的房间的事吗，一定要这么麻烦？怕不是有什么事我们被蒙在鼓里，等见了面才能知。”

这样的事前后因果猜猜都不是什么好事，曾陆离懒散地站在原地，竟生一丝懈怠的心理，觉得脆还是不要知比较好。不过万事都由不得他，很快的一个人走酒店的大厅，曾陆离站起来，说：“何成导演？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何导演和徐导一样的年纪，但是看起来比徐导还要劳累上几分，发几乎全白，上了件黑的布衣，一个人孤零零地朝他们走过来。

何成听见曾陆离的声音，脸上明显带了几分尴尬的神，走到他的面前，先是说：“你没有收到小郑发给你们的邮件吗？”

“没有啊。”经纪人一脸困惑，手忙脚地拿手机登录邮箱，展示给何导看，“您看，邮箱里没有一封小郑发过来的邮件啊。”

何导说：“那可能是小郑工作上的疏忽吧。”他用手磨蹭了自己的衣角，脸上不经意丝讪笑，在这张脸上让曾陆离看得格外陌生，好像这样的笑容就不应该属于这个人一样。

他够着曾陆离的肩膀拍拍，说：“陆离，你先坐，就是小郑没发去的邮件里讲的那件事，我亲自跟你说。”

“您说吧。”曾陆离有想笑，把笑容压抑来努力郑重。

“是这样的呢，”等坐来之后，何导改磨蹭衣角变成磨蹭自己的手，睛盯着地上的一光影瞅，“就是你也知，嗯，我之前拍的东西，很多都不能公共放映，徐导和你说过吧。”

“说过。”

“所以现在呢，就是有个演员，他刚刚从学院毕业，看中了我的这个剧本，想演我这个戏。”何导，“然后呢，嗯，他爸爸刚好和审批的人有关系……也不是说有关系……总之就是能确保这电影放映，不是在网上还是影院里。”

曾陆离了然，直白说：“所以您让小郑发给我的邮件，是不是说我可以不用来青北拍戏？因为已经换成另外一个人了。”

何导一被吓住了，结结地凑近他恳切：“就是陆离啊，我们之前已经签合约了，临时换人，财务会给你结算违约金的。你真的要理解我，你说不论是哪一行的，不都是希望自己来的作品可以被更多的人看见吗？”

曾陆离坐直，离何导远一，但是面上一都没生气嗯样，反而说：“没关系，何导。您之前不是也让人通知我了吗，是中间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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