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城笑着说：“曾陆离到底是怎么惹你了？你把他拎到观众的前踩一顿不说，又想在我面前离间。”

“我能说来的，只会是你想听的。”她言笑晏晏，“说到底，对于何忍来说，有了曾陆离，就会有第二个曾陆离，第三个曾陆离。而且指不定那第二个第三个就会比第一个好一万倍。他们两只是一时兴起，大概也快分开了。”

是不是一时兴起谁又知呢。但那是何忍的私事，他不想也哪里的了。钟澄想要借刀杀人，但是终究年龄摆在那里，心思藏的不，没了狡黠，反而多了愚钝。

不过两个人不过各取所需而已。他再谈其他的女朋友也全都是一个样，她再谈其他的男朋友也全都是一个样。人与人之间不过如此，不如就这么凑合着消磨消磨寂寞吧。

晚上吃完饭后送钟澄到家，白知城手上还有几份文件要去理，又赶赶去公司加班。他的公司还和何忍的公司大楼挨在一起，这就真是父辈之间的恶趣味了。这么多年新的公司大楼也造过，但是总始终在这儿。白父说这儿“风好”。

风好不好他不知，但是这里肯定是加班的好去。一个商业中心，几个公司的总建在这里，到了十一二依旧灯火通明。像是白知城走公司，椅还没被坐，就有员工过来敲他的办公室的门。

“请。”他心累地叹一气，还得装一副神奕奕的样。刚刚摆好了姿态，哪想到来的不是普通的员工，却是何忍那家公司的元老级人，李秘书。

白知城赶站起来，说：“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您还在工作吗？”他自小跟着父亲公司，当然熟悉这位跟着何老爷一起工作过几十年的人。若是旁人带了秘书这个衔过来，不一定让他这样举动，但若是他，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秘书在沙发上坐，说：“只是班的时候看到你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所以过来一而已。”他不再多客几句，接着问：“知城啊，你前几年不是开了家影视公司吗？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突然人人都在问他这件事？白知城无奈的笑笑，说：“就那样吧。不好不坏。”

“真的吗？”李秘书便从他带过来的公文包中翻找，拿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说，“我也是偶然在何忍那边看到了，所以才来找你。”

白知城看都不看一文件，说：“对，何忍他确实因为这个来找过我。”

“那我就直说了，”李秘书，“何忍那孩拿这件事找你，必定是和你达成了什么协议来换条件吧。这段时间过去，这份协议肯定不是被他用在酒店上，那他是用在哪儿了？”

“李叔，”白知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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