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忍坐在沙发的边沿，弓着腰看地上的实木地板。他在那片晨光中张开嘴，笑着说：“曾陆离，我们分开吧。”

曾陆离睁开睛，整个房间还被包裹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他躺在卧室的床上，卧室的窗帘却被死死地拉上。一整片黑暗之中，有块闪光的屏幕。何忍坐在床的边沿，看着那一小块亮光的地方。曾陆离说：“你不去医院了吗？”

何忍却说：“你醒了。”然后站起，把窗帘拉开。晨光开天辟地，曾陆离捂住自己的睛，好一会儿才放手。何忍说：“我妈妈也知我们的事了。”

“她的还好吗？”

“她走了。”何忍说，站在窗那里看着他连带着那边的黑白橙蓝所有的颜都化成最最亮的白。他说：“我们分开吧。”

曾陆离捂住脸又放来，笑：“你总得给我时间穿上衣服再说吧。”

何忍说：“这间公寓早就过给你了。”

意思是你不用走，他走。

他说：“你让你的经纪人注意一，前几天有几影视剧找他，结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人家气得不行。次可不能这样了。”

意思是这几电视剧都是我给你找的资源，人家才愿意上门戏给经纪人看，你识相一，别最后惹别人生气了，卖多少人都不用。

曾陆离笑着说：“那我不亏呢，反正本来在酒吧遇见你的时候，想要的就是这些。”

“真的吗？”何忍牵了一嘴角，说，“我也觉得我们本来就才认识了一年多一时间而已，有什么的，对吧。”

他听的脸苍白，说：“那这些就全都归我了？”

“全都。”何忍说，“还有其他的东西，以后都会跟经纪人对接的，你不用现在知。”

“我本来还不好意思的，”曾陆离仰起对他笑，“现在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反正大家就是一时玩玩而已，也真的没什么意思。”

何忍把黑衬衫的最上方一颗扣扣上，低声说：“我走了。”

“再见。”曾陆离轻快的说。何忍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又弯腰把放在地板上的衣服捞起来放到床旁边的椅上。曾陆离听见先是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再是客厅的大门关上的声音。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是，这两声温温柔柔，都是被轻轻地扣上。

曾陆离直接靠倒在枕上，手托着腮想事。他的嘴角一碰还是疼，脖的地方也酸，面也痛。昨天何忍还是抱着他去的卧室，两个人地贴在一起。今天他就从他的面前走开，把门关上。

不过这样也正好。曾陆离想，他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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