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段久远的意却常在记忆中伴随着我，而一想到自己心中那曾经盛着的地方，就要永远让憎恨和苦涩、轻蔑和屈辱所占据，我就会到的悲哀。”

他心里同王尔德所写的一样的心，于是在这页上小心的折了一个角，想了想，又用圆珠笔把这段话标记来。他把这本书从到尾的看了一遍，然后又一遍，再一遍。

然后有一年的夏天，有一个人千里迢迢地赶到他的家里，从书架上拿起来这本书，准确无误的翻到这页把这段话念来。

后来是一个同样的人，一本书横亘在他们的前。那个人睛眨都不眨一地把这段话背了来。但那时他已经记不清楚里面写什么了，因为在那个人离开之后，他再也不想去看那本书。

曾母地抱住他，喃喃地安他：“没关系，没关系，一切总会好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他不知自己要怎么办才能好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就像那段话里的一样，全都被难堪、绝望和麻木填补，但还是漏百。

何忍这一觉直睡到晚上才起来，醒过来的时候房间没有其他的人，窗外面的光逐渐黯淡来，无力再透过玻璃抵达房间。他掀开被从床来，再抬起时就刚好和推门来的曾陆离对上了视线。何忍笑着对他说：“我最近的睡眠质量好像越来越好了。”

曾陆离朝上敷衍的勾了勾嘴角，不对嘴地对他说：“我妈知我和你以前的事了。”

“那她不会把我赶去吧？”何忍一愣，随即开玩笑，因为看曾陆离说话的表就知他的妈妈没有把他们之间的事当回事。他的家和自己的家大不相同，方方面面都是。何忍于是想到什么，就当作一件别人的八卦一样讲来：“我前几天才知一件事，你听了之后一定会很惊讶。”

“什么事？”

“我爸爸和钟叔，”何忍说，“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他们是认识几十年的好朋友吗？结果我前几天听到的事，他们居然不只是好朋友。”

曾陆离不说话。何忍于是继续：“瞒了我妈几十年，他们也是真的厉害。”

“你的反应就是这样？”曾陆离打断他，心里觉得奇怪。毕竟这样的事放在谁的家里都能算得上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何忍用这样轻飘飘的调侃语气讲来，好像这件事里的人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过路人而已。

“我能怎么办？”何忍垂眸，低低地笑起来，“我的边就这几个亲近的人而已。我再一路丢丢弃弃，只怕妈妈会在天上痛骂我吧。”

“她只会先去痛骂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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