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何总还在一起？”

他心里哽了一，大概是钟澄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和何忍的这段不过是一个小明星攀龙附凤的故事，所以才有如此一问。他笑笑，摇摇，意思是他们现在不在一起。

钟澄疑惑地收回手机，不再作声。

——

何忍约方昇在酒店的最层见面。方昇坐了电梯，又要爬一层铺了厚厚地毯的楼梯，对何忍说：“你这是想跟我演无间啊，谈事非的要在天台谈。”

“不然哪有什么悲怆的氛围，”何忍忍俊不禁，指着前铺好大理石砖，一看就是被心装饰好的样，“你看，这酒店当年是我亲自飞到北市监工的，所以私心让他们把天台装成我要的样式，就为了以后有机会过来看的话心会好一。”

“所以你在来之前心不好么？”方昇淡淡问。

何忍半不加掩饰，直接说：“不好。大概是因为你狮大张，把数字咬的这么。”

“咬的不才有协商谈判的余地么？”方昇意识的去转动自己在小指上的银戒，微笑，“刚开始的价格一，就是在邀请你和我继续谈去，没准儿之后就能有什么惊喜现。”

何忍看见方昇毫无瑕疵的表，疼的“哎呦”一声，说：“你真是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当年我的父亲每次去和你的父亲谈生意，回家之后就一副痛的样。现在我算是知原因了。”

他们讲到父辈，方昇嗤笑一声，珠一转，想到昨天楼的时候那个明星早早离开的影，说：“你认识昨天那个……”他想了想，“曾陆离？”

“怎么？”何忍问，“对他有兴趣？”

“算是吧，”他承认，“以前看过照片，觉得没什么。但是昨天晚上看到他的真人，觉得真是稀罕。要不你给我引荐引荐？”

何忍从心里笑一声，：“那就不行了。”

“为什么？”

“他是我的。”

何忍这样一说，方昇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懒洋洋地跟着何忍往栏杆那儿走。酒店落座在北市的金中心，从栏杆这儿望过去，一座城市所以鳞次栉比的建筑尽收底。和楼大厦隔着一条街的地方是不知有几十年或者百年的四合院，挤在钢混凝土里，扭曲怪异。

方昇趴在栏杆上面撑着看，问何忍：“你父亲知你的事？”

“知。”

“他不反对？”

“反对过。”何忍对方昇，但是我决定了，所以随他怎么反对，这次我不放手。”

“真好。”方昇评论，“我就没你那么大的决心，不过也不准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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