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迟疑了，问：“你没骗我？真的不是他？”

“真的。”何忍说，“你也不要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钟叔他这么厉害，之前跟着你也结过不少有能力又重义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们中的一个把他藏起来，不想让你找到呢。”

“是啊是啊，”何父接连，“他是谁啊，小时候鬼主意就很多。我就是害怕他虽然聪明，但是又容易相信别人，被别人骗了怎么办？”

你没有骗他。何忍想。你没有骗他任何事，但是你伤害他比任何人伤害他都要厉害。你还伤害了其他人，你让其他人生不如死，但是却最后活了来。

他觉得自己的胃痛的越来越厉害，好像是有一个人附在他的上，让他受自己临终前受到的一切。何忍目眩，却在一片颠倒之间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那个人稳稳的扶正了他，放在他的肩膀面，急切地去寻找他的呼。

何忍回看，看见电影和电视上他见过的最周正的眉。曾陆离的那双睛澄澈净，驱散一切能驱散的鬼魂。

“你怎么知的？”他问。

曾陆离重重地叹一气，小声的说：“猜的。”

“这么聪明？”

“白城大学来的嘛。”

……

他们靠在这里好一会儿，何忍说：“他们都走了。”

他抿着嘴，瞪着睛不让泪掉来：“他们都不要我了。”

曾陆离埋他的后背，低声说：“傻瓜。”

他才不为任何一个人的离开到难过。同受是他期习得的一良好教养，他此刻在何忍的边，只是在想，他们中间没有任何阻力了。他脆弱不堪，只等着他来填补。于是他便要成为这个世界上同样悲伤的一个人，待在何忍的边，成为他所有的寄托。

他们两个人一起料理完钟叔的后事。何忍才发现一件事，低沉：“钟叔是真的除了我们家，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

是真的连一家要好的友人都没有。在他六十多年的过往里，他被何家收养，就再也没有过与何家关系之外的历史。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迫，这样无依无靠的人最好拿。

曾陆离无话可说，对于他的家事，他不需要多，只需要听就好。

徐导却在这个时候曾陆离回去拍戏。他即使对曾陆离那天任公开的行为再愤怒不平，也发现大家对于这件事的接受程度本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糟糕，除了一些极端的人外，许多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于是也心急起来，想要赶叫曾陆离回来，把他的戏份拍完，好借这风向宣传。

“你看看你，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小王笑眯眯地来白城接曾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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