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肮脏的一生(2)

刚回来的男人拿着这五十块钱离开，心里期待着能用这钱把输去的钱赢回来。

女人看着缓缓关闭上的房门，悲痛绝的脸再次恢复麻木。

她没有钱去买吃的，只好找昨天吃剩的外卖。

燥的夏天，外卖放了一天一夜后已经有发馊，她却仿佛没有味觉，将盒里的剩菜剩饭全吃净。

蟑螂和老鼠在垃圾堆里爬来爬去，几只绿苍蝇嗡嗡飞，最后落在女人胳膊的烂疮上。

女人没有驱赶苍蝇，她端着洗脸盆在打了一盆冷后，将简单拭净，脸上的妆全卸掉。

看着镜里的人脸，女人一阵恍惚。

她才十九岁，但镜里的人脸却苍老的像四五十岁。

泪不自觉间，她抚摸着自己的肚，轻声说：“宝宝，妈妈好像后悔了。”

夜里，女人突然一阵腹痛。

她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破裂的羊将床单浸透，她疯狂喊叫着男人的名字，但回应她的只有左邻右舍的骂骂咧咧。

“他妈的大晚上吵什么吵！”

“叫的这么惨，怎么还没有死啊！真踏吵死人了。”

住在这片城中村的人，大多数跟女人一样，都是这个城市里的渣。

他们被那些衣着光鲜的人所不耻，被称之为这个城市里的老鼠，渣，垃圾。

所以女人的惨叫，没有获得任何人的关心。

他们只觉得女人声音太吵闹，打扰了他们休息。

终于，女人在撕心裂肺，生一个小婴儿。

她小小的一团，浑皱的，上沾染的羊和血脏兮兮的，但女人却没有嫌弃。

她拖着虚弱的，将小婴儿抱怀里，糙的脸颊贴在小婴儿的脸上，温柔笑：“宝宝，我的宝宝……”

时间一晃而过，几年之后，小婴儿已经大。

她六七岁的年龄，但却像个两三岁的孩般矮小瘦弱，枯黄的肤没有一丝健康的血，细的发贴在上，隐隐可见有虱在她发里爬行。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捡了几十个瓶后，卖了三块钱，然后攥这三块钱来到一家糕店。

但当她鼓起勇气走糕店后才发现，最便宜的小糕也要十五块钱。

而她兜里的三块钱，买个面包片都不够。

糕店的店员看到她穿的破破烂烂，以为是小乞丐，便一脸厌烦地将她赶去：“这里乞丐不能，快去。”

小女孩抿，她低声说：“我不是乞丐，我有爸爸，我有妈妈。”

被赶去后，她看着糕店的透明玻璃门，了裂的，发誓：“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的钱，把世界上的糕全买光。”

她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守候在糕店的门外，等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从糕店来，她猛地冲过去，将女人手里包装的糕撞掉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千万不要打我……”

不等女人发火，小女孩跪在地上磕认错，她小小的躯不停地颤抖，泪打她脏兮兮的小脸。

女人也是一个孩的母亲，看到这么小的孩跪在地上，于心不忍：“别害怕，阿姨没有生气，阿姨不会怪你，也不会打你的。”

女人温柔地将小女孩扶起来，问：“小妹妹，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摇摇：“我没有爸爸，我也没有妈妈。”

说罢，她怯生生地看向地上的糕，声音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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