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棠只觉周围一片寂静，前只剩她多年来崇敬的养父，他贴着她的脸，熟悉的声音传耳朵，“我——今——天——不————你——”。

“你走开！放开我！不许碰我！开啊！”杜棠声音尖利地叫。

她扭开，想阻止杜永城她的脸，可手脚都被控制，她又能躲到哪里去？一切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氓！无耻！混！变态！你不要脸！”

“你这个混，你这样会遭天谴的！你放开我，杜永城，你放开我！”

“你会地狱，你会遭报应的！”

杜棠将她平生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来。

但是她上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咬住她的耳朵，“棠棠，你就这能耐？”

然后他松开杜棠的双手，轻笑一声，大手虚虚握住杜棠的，地扫过她的脸、脖颈、腹，然后又抬死死盯住杜棠的脸。

杜棠褐的杏无辜又漂亮，眶发红，看得杜永城心一。

“棠儿，你看你现在这样，呵，有哪女学生的样？”

“小小年纪这么大，勾引谁呢？分明是个欠的小妇。”

杜棠呆住，连哭也忘了，她没想到杜永城会说这话。从前杜永城气急了，对她说过最重的话也不过是沉声喊她的全名。

她脸一瞬间涨红，又羞又愤，怒火占据上风，“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杜永城一掌。指甲划过杜永城的脸，留两血痕。

杜永城抹了一把脸，手上有淡淡的血迹，他了一，像是嗜血的狼，语气隐隐有些兴奋，“杜棠，本事了是吧，都敢跟我动手了，啊？”

杜棠自己也被吓住了，她只是……只是想推开他，没想伤他。她也舍不得伤杜永城。

“我没有，我……”

杜永城打断她的话，“你没有什么，嗯？你没有打我一掌？还是我的脸没血？”

“是你先讲，我才打你的，我没有想伤你。”杜棠委屈，声音里带了哭腔。

未经世事的少女本不是杜永城的对手，杜棠一个神，他就知她在想什么。

杜永城直起，膝盖半跪在杜棠的小腹两侧，他居临，神晦暗，看着床上的少女发散，衣衫半褪，“棠儿，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打过我了。”

杜棠伸手，去碰杜永城的脸，却被他避开，杜棠只好放。

“怎么，打了一掌还不够，你还要补刀？”

不等杜棠开，杜永城继续质问她，“棠棠，你这么多年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谁教你没大没小对我动手的？”

微风来，杜棠凉凉的，她打了个冷颤，恢复理智，拽过被挡住外的双，两臂叉抱住被，咽了一唾沫，鼓起勇气，“杜永城，是你不顾礼义廉耻在先，我才反抗的。是你罔顾人，这大逆不的事！”

“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还言不逊、污言秽语！”

“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你不要曲解事实、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不对，你却鬼话连篇将责任都推到我上。”

杜棠越说越委屈，“杜永城，你这人好讨厌，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现在就去，我不要再看到你！”

“棠棠，你真是聪明可，可惜太过单纯，太过重，总是被人骗。”杜永城叹气，将他散在额前的发向后梳理，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

“你什么？！我叫你去，你脱衣服什么？”

杜永城仿佛没听到杜棠的话，继续自顾自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我对你的意思。你知不知，我很中意你，我很你，不想你继续我女儿。可是你呢，既不愿离开我又不愿同我，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期望哪一天我放过你，傻姑娘。”

杜永城脱衬衫随手扔到地上，“啪嗒”一声，杜棠的心也跟着错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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