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城拿到满意的答案，大发慈悲地放开杜棠的两只，雪白的房上面布满红痕，胀的可怜兮兮地立着。杜永城只想到一个词——靡。

“不要——”杜棠看到杜永城低，住一只房，尖叫着阻止，只可惜杜永城不会像她一般心。

杜永城先是用包裹住缓缓地，胀的再次受到挤压，这痛不像用指甲掐那样尖锐，而是厚重、顿、持续的，像刀磨那样，磨得杜棠几乎没有缓和的时间，只觉得即使没有也快要被他来了。

“七叔，不要了，我很痛，不要了。”杜棠双手抱住他的，泪如雨求他放过。

杜永城今日决定个好父亲，杜棠说什么他就什么。

于是他停止，而是伸轻轻的，尖顺时针过四周，落在尖，像小刷那样来回扫，杜棠刚从痛中解脱来，就遭到这样的对待，到骨里，她难受得绷然后松开，可是一作用都没有，她伸手去，妄图缓解一意，却被杜永城住，大言不惭地对她说，“摸什么，棠儿怎么成这样了，自己成什么统。”

杜棠难受极了，蜷缩起脚指、咬住牙关也不用。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羞耻，凡是她能想到的东西都一脑儿说了来，“你就是想折磨我，杜永城，好，你不要了，放开啊。杜永城你的我好，停好不好……嗯……求你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什么都依你，我难受，七叔……啊啊……嗯……七叔……我错了”

杜永城不再，杜棠松一气，乖巧、激地听他训导，“棠儿要是以后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从前是把你惯坏了，脾气越来越大，还说什么离开我的话，真当我舍不得收拾你，嗯？”

“七叔，你刚刚得我好难受，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什么事都依你。”杜棠到底还是个孩，她到委屈，以为杜永城真的放过了她，于是想要起亲吻他，可是她上半才起到一半，就被杜永城大手包住一把推倒在床上。

“乖孩，既然说什么都依我，那就再忍耐一会儿，听话，棠儿。”

杜永城再次住杜棠的，用牙齿轻一重一地咬，可怜的已经十分胀、伤痕累累，每一次牙齿的碰都给杜棠带来疼痛，这痛却让杜棠骨都酥来。

杜棠第一次经历事，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在杜永城手脚并用地挣扎，杜永城材健壮，毫不费力就制止了杜棠。

杜棠受到了欺骗，忍受着要让她崩溃的快用手在杜永城的背上抓一血痕，“杜永城，你个骗，你说了停的！混！无耻！不讲信用！不许咬我了……啊……好痛……停……你去死，杜永城，我恨你！”

杜永城吐，嘴角勾几银丝，眯着睛，微笑，“我方才只说停手，可没说不吃你的。你瞧，你的也舍不得我离开。棠儿，你刚刚可是答应了，今后不但要给我吃，还要给我。你总是说我不守信用，你可不要尔反尔，嗯？”

杜棠哭着扑到他怀里咬他肩膀，杜永城也不躲，只是怕杜棠摔倒用胳膊揽着她的腰，纵容杜棠发。

杜永城觉肩膀有疼，大约被她咬破了，真是牙尖嘴利，说话是，咬人也是，不过今天他很，所以不会在这小事上与杜棠计较，咬就咬吧，他糙厚不怕疼，总比这孩把气憋在心里。

杜永城用手顺着杜棠光的脊背轻轻拍打，就像小时候他哄她睡觉那样。一晃，棠棠都这么大了，白白，大也翘，勾的他这两年几乎夜夜她的梦。

呵，梦里没有现实真刀真枪起来，虽然他还没有动真格的。

杜永城的手到杜棠的上，温，他呼一滞，趴在肩膀的少女还在边咬边哭，哦，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侧来咬，倒是不傻，他陷回忆竟没察觉到。

杜永城的手微微颤抖着，虽然他不怎么德，但棠棠才十七岁，他知不该这事，可温香玉在前，哪个男人把持得住？棠棠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很好，他摸到棠棠的漉漉的，轻轻一抹，满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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