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合上剧本，还给他：“原着我看过一，当时听说你拿，我还很开心呢！这角非常适合你的。”

“……你拒绝她？！”陈思大跌镜，“那你不是要惨啦——”

真想让韩舟难受，办法有很多，万一沉小恼羞成怒，掉角换个更听话的，也不是不可能。

韩舟脸突然有红：“还行吧。”

“你还真是，随携带……”陈思停在路灯，匆匆翻阅。

韩舟发觉陈思停，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要理，转过等候，偏黄的灯光穿过发丝，像浸染了。

“后来也不知怎么，又突然改成了你。”

韩舟扶额，老老实实全招了。

陈思一记不平拳砸在棉包上，无语片刻：“剧本给我看看。”

“哦。”陈思还是很好奇，“那你对她……什么觉？”

剧本其实不该外传，但韩舟信得过她，就从包里来递过去。

“这次真没有……”韩舟知，她也受了饭局上那些风言风语的影响，连忙解释，“剧本是有改过，但其实更合理了。”

“真的要这么算了吗？”

陈思的声音也好像是一样，啪嗒滴落，滴石穿。

韩舟愣住。

当时这个剧组请的，是星时代的一哥，她探过风，对方很有意向。这人设很女粉，他不介意搭新人，只是对番位有意见，还在谈细节。

韩舟给她指了几，清楚地讲解，陈思才慢慢卸去那副气鼓鼓的保护壳，又恢复平日里温柔如的表相。

陈思却摇摇，表示这件事她真没帮上什么忙。

她不免继续调笑着，帮他分析起来，“人家应该是来玩玩的，完全可以让你当背景板，费这功夫是何必，难不成是准备追你……”

陈思突然不走了，停在两盏灯之间。

韩舟低喝了，差被呛到。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有喜，不屑于用些“奇技巧”取悦沉小借势，但他在意了，说明是心动。

陈思抬起一样睛，她已经比他站得，见得更多、更复杂，“不是让你去讨好的意思，只是，这个圈里易常见，真心不常见，哪怕是很短暂的……”

“也许你该向前看了。”

资本看似膨胀，其实胆小如鼠，只敢走那些已被验证过的老路。

陈思见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连忙贴近了些：“什么况，快，老实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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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舟却表示拒绝就拒绝了，片场一派和谐，明里暗里的，他都没受欺负。

陈思天生锐，虽然没见过沉栩，也从各方嘴里真假虚实拼凑了个七七八八，表有微妙：“这沉小，对你好像不错？”

酒桌上，韩舟明显持在替沉栩说话，他是仗义，但也没笨到替讨厌的人执言。

韩舟说完，咬了一嘴，又吞吞吐吐解释：“可是我，你也知……额，总之不合适，算了。”

说到这里，韩舟睛亮亮的：“谢谢你，总帮衬我。”

范围最好的效果。

“……唔，照这么说，是不错。”她盯着韩舟划线的台词，继续总结，“戏份少了些，但都彩、合理，改得大胆的。”

陈思和韩舟认识这么多年，很了解他，他话不说满，还行，就是喜。而且他通常是会被那有主意、也有脾气的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