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洲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她，瞬间就会意她说的是送虞晋卿那日的事：“谁说我那是气了？”

“那是什么？”舜音问。

穆洲似笑非笑，却没往说。

也不能往说了，前方已至府中后园，前霍然开阔，四人影纷纷。

舜音方知来客都在这里，目光看过去，凭装束便能看不少人的份——

服广袍而形雄壮者多为各州都督，因为里面多半还穿了锁甲。其余文官袍各有不同，应是各地郡县官吏。

看至少也有七八十人，离得还远都能觉人声鼎沸，场面可谓壮观。

还未走去那里，穆洲脚步一停。

舜音跟着站定，忽然瞥见左侧一株树暗立了一人影，意识退一步，腰后一沉，被穆洲的手撑住。

对方已走了来，竟着了甲在，面不善地看着他。

“哼！”后顿时传胡孛儿一声冷哼，离得远都清晰可闻。

穆洲朝后摆一手。

后面隐约脚步声响，大概胡孛儿和张君奉都走了。

舜音看着走来的人，一认了来，是在甘州见过的那个令狐拓，随即反应过来，瞥一侧，腰后还有他掌上度，悄悄伸手去背后，勾一他手。

穆洲偏看她一，撑在她腰后的手拿开了。

舜音遮掩般收手袖，端庄站着，去看前方的令狐拓。

“为何把甘州都督之位给我？”他忽而问，声音似乎天生有些嘶哑，听来语声不，两只盯着穆洲。

舜音有些惊讶，没料到穆洲会将甘州都督之位给了他，难怪刚才胡孛儿一见他就冷哼声。

左右没有别人，远人声又嘈杂，穆洲扫视一圈后，才说：“总命我全权置，你自副都督升任都督本就应该，安钦贵在城中未得将领相助，你也有功，仅此而已。”

“我不信你这样的人会有如此好心。”令狐拓脸愈发不善。

穆洲语气未变：“我这样的人能给你都督之位就够了，多余的不必你心。”

“甘州两军场，一万多兵，已尽数被你揽获，你本就不怀好意。”令狐拓又走近一步，一手在腰间，仿佛刀，只是在这里不可能佩刀。他面上竟凶狠，始终盯着穆洲，“你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