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他忽然说，“次别再让我看见你这样回来。”

语气依旧能说温雅，只脸沉肃得不像他了。舜音避开他神，淡淡回：“那穆二哥就最好再无这般境地了。”

穆洲看着她脸，才三天，她整个人都像是瘦了一圈，颌尖了，脸上发白，青灰。他顿时缓了脸，还没忘了她成这样，获益的是自己，目光再落在那片肩，抓着她手搭上自己胳膊，声已低了：“抓着。”

舜音回看他，没明白，这样坦着肩在他前，颈边都已变，手想回来。

穆洲住她那只手，另一手拿了那只扁圆的药盒，打开取了药在掌中，忽然一抹上她左肩。

顿时吃痛，舜音的手一把抓在他胳膊上，才明白他意思，痛成这样，总要抓什么缓解。她着眉，脸上更白，阵阵起伏，抿着才没声。

穆洲盯着她，手又一推，推开淤血。

舜音愈发吃痛，抓着他实的小臂，手指太用力，陡然一错，往前倾，一撞他膛，贴着的玄甲，几乎伏在他肩，低低说：“不用了。”

穆洲已一手住她，另一手拢着她左肩：“为何不用，不想好了？”

舜音立即抬，对上他脸。

穆洲与她目光一撞，在周遭黯淡光亮中看到她额间有汗，眸黑亮如浸雾，那片肩的红似已染到了她颈边，就在他怀中一一息。

他眉微动，一弦悬在心底绷了三日，直到此刻，骤然一松，霍然低贴了上去。

忽被堵住，舜音一忘了痛，呼霎时变地更急。

穆洲在碾她的，一比一用力，手还在她左肩上，却已变轻，甚至像在抚。

她右耳边嗡嗡作响，快换不过气，前挤压着他上玄甲，一半，一半凉，上却越来越，都快隐隐生疼。

他像是故意，气息渐重，地拂在她脸颊颈侧。

舜音不自觉仰，双忽被一挤，陡然碰到什么，浑一震，才反应过来是他的。

穆洲似也一顿，稍稍退开，呼沉，目光在她上一扫，眸光微动，如髓知味，薄猛又覆上，一用力，挤了来。

舜音顿时心，一阵一阵急如鼓擂，贴着他的膛，仿佛也能听见他的，被挤开，自己的在着他的上，他又自往上，到她上，时重时浅，如在描画。

外面有兵卒齐整走过的脚步声响，不远不近。

穆洲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直至她又被一抵，牙关一松，缠到他尖，呼几乎一窒，左肩被他的手抚过，又痛又麻，直麻到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