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洲在他面前缓缓踱了两步：“我不你听到了什么，相信了什么，只不要传给你阿姊……”话在此一顿，他目光扫去，想起了当日他们弟在东屋中说话的场景，“你已经告诉她了。”

封无疾全然被他笃定的语气牵着走，险些要上，前面防不过他阿姊，今日又防不过他，皱眉自言自语一句：“穆二哥与阿姊还真是合该一对！”说完扭就走，半个字也不能多说了，像逃似的。

穆洲听见他的话，边微牵，却又瞬间隐去，看着他走远，已然确定他们确实听说了什么，眉微沉，转走向后院。

天刚暮，后院里已掌灯，东屋里透明亮的烛火。

穆洲走到门外，看见闭的房门，脚步一停，转看窗。

窗纸上映里面坐着的影，手里执着笔，似一直没有抬。

他在门前站着，随手一推就能去，想起昨晚，却又没有伸手，只盯着房门。

舜音着笔，刚记回忆完的北原形，忽而听见一两声脚步响。

并不清楚，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她抬看向房门，没来由地心，意识觉得门就要被推开了。

除了他还有谁，他历来是想来就来，何尝收敛过。

但没有，又响了两声脚步声，似是远去了。

舜音微怔，搁笔起，走去门，悄悄拉开门看去。

后院空，主屋无灯，没有那影，仿佛就从未有人来过。

没两日, 封无疾便定了辞行返回的日。

原本是想多陪伴他阿姊的，被穆洲那番话一，就再也待不住了, 他决心还是早些走。

天上日光正，他快步赶去后院东屋, 想将安排告诉舜音, 刚到门, 便见屋门开着，睛立刻看到了屋中的横桌上。

一张一张的黄麻纸叠好，卷成一卷，再用绢布包裹, 捆扎封存妥当，放在桌上，齐齐整整的一小摞。

“阿姊都忙完了？”

舜音坐在胡椅中，一手支额，手指轻轻了两额角, 。

封无疾走门, 看了看她的脸：“早说了不必这么赶，看你都像是没睡好。”

舜音抬, 打断他：“已定好哪日走了？”

封无疾只好转开话：“定了, 就这一两日吧。”

他没说穆洲问了他话那事，是真怕妨碍他们夫妻分，忽然想起来，扭往外面主屋那里看，又关窗闭门的似是没人, 回说：“阿姊近两日都在忙这个，那穆二哥呢？”

舜音一时无话, 想起了门外响起的那几声脚步声，总觉得当时就是他在外面。

“阿姊？”封无疾歪打量她。

舜音回神，指一桌上：“收好了，代给你的事本也是观望，虽不至于细非常，但也远胜当初预想了。”

封无疾又被她岔开了话，小声：“阿姊说的是。”

圣人当初代给他的只是借秦州靠近河西的便利观察这里，如今确实已远超预期了。他将那一小摞绢布裹着的黄麻纸拿了，像捧宝贝似的，毕竟都是他阿姊冒险换来的。

舜音看着他，声音柔和许多：“返程要注意安全。”

封无疾便知她又要叮嘱安全之事，叹息：“阿姊又来了，你别总挂念我，我来的时候一个人，不也好好的。”

舜音还没再往说，胜雨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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