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提自己没过，怕这个混混让她补摊位费，那她就亏大发了。

说了声“太好了！”

林麦犹豫地问：“是不是我了摊位费，就能在这里安稳地摆摊了？”

大家卖价差不多，可是林麦的货多，挑选的余地大，顾客们都在她手上买。

林麦怔住，她年前来黑市摆摊从没遇到收摊位费的况。

林麦吃了面，开着拖拉机，拉着五百多只家禽去了黑市。

那个混混了：“差不多是这样。”

“不会你收了摊位费，待会又有人来收吧。”

林麦给他结了账，他拿着钱，兴兴地踩着三车走了。

混混呵呵笑了两声：“原来是年前几天呀，我们过了小年就都回家过年了。

周彩云看看外面，现在天微亮：“这么早去黑市摆摊，有人买吗？”

一般只有一担家禽，有的甚至只有几只。

只剩两只，一只鸭，不过鹅一只都没卖去。

如果自己老老实实地了摊位费，那不是冤枉钱吗？

“年前几天。”

那个混混笑了起来：“你们这些摆摊的如果不摊位费，那我们这些看场的不得饿死？”

她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没听人说过在黑市摆摊要摊位费？”

但她更明白，如果不摊位费，今天没法在这里买卖。

那个混混看了看她的拖拉机，和她要卖的家禽，伸两手指：“二十块。”

五百多只家禽，林麦从早上六多一直卖到中午十二左右，就全卖得差不多了。

人家卖一担青菜都要五，自己一拖拉机的家禽，收二十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林麦就是嫌贵，壮着胆和那个混混讨价还价，那个混混终于给她便宜了两块钱。

她正愁要卖烧烤，烤的猪还没落，正好现在买。

林麦顿时瞪圆了睛：“这么多！”

林麦当场加了二十斤前和四只猪脚以及几斤排骨。

那段时间没人看场，自然就没人收摊位费咯！

“不会。”

摊老板大喜过望，这还没去黑市，就卖了这么多去，好兆！

公母依旧两块钱一斤，鸭一块五。

林麦不怕摊位费，只要不太离谱就行。

混混眯着睛问：“那人跟你说过是啥时候的事了吗？”

她怕的是，黑市本就不用摊位费，这个混混只是黑吃黑。

于是问：“这个摊位费要多少钱啊？”

家主妇们都嫌弃鹅是发，大天的吃鹅会生疮。

鹅的价格倒没人打听，主要是江城人不怎么吃鹅。

这年的青菜，很少能够卖到几钱一斤的。

现在有人看场，这个摊位费是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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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差不多六个小时，但是挣了四百多块钱，也值了。

虽然林麦明白，不能把这个混混的承诺当一回事。

林麦想，以后再想倒卖家禽，一定要跟方爷爷说，别再收购鹅了。

那个混混解释：“你占的地方比较大，而且卖的货数量和金额都不少，这个摊位费自然不便宜。”

“怎么没人买？人家卖猪的x都去了。”

黑市上不止林麦一个人卖家禽，还有几家卖家禽的，只是没有她的货多。

林麦笃定：“我说的是真的，别人来黑市摆摊的确没过摊位费。”

林麦拿了牙刷去后院洗漱，让周彩云给她煮一碗面条，她吃了就去黑市卖家禽。

江城人节假日喜煨汤，天也喜煨鸭汤。

他指着林麦拖拉机旁一个卖菜的大妈：“你看这个大妈就一担青菜，我只收了她五钱。”

周彩云这才去煮面，特意往面里面打了两个荷包。

反正也就八只鹅，卖不去就不卖吧，暂时养着，等天气凉快了，杀了自己吃。

混混收了摊位费一离开，上有不少来黑市买节日材的家主妇纷纷围了上来，问林麦，或者鸭怎么卖。

她刚在黑市上摆摊，就有一个混混模样的人来收摊位费。

尽鹅的价格没人打听，可林麦还是报了价：两块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