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告诉我的。”

外婆不想扯些别的，直奔主题：“卓然，外婆找你有事。”

方卓然扶着她在医院走廊一比较偏僻的地方的椅上坐：“什么事？”

“你先答应外婆，可以吗？”外婆地看着他。

方卓然轻笑：“我都不知是什么事，怎么先答应外婆？

万一先答应了，之后又不到，显得我言而无信似的。”

他脸上虽然在笑，心里却升起一冷意。

虽然早就知外婆对他和她王家亲疏有别，可他总在心里麻痹自己，外婆对他是真心好，和对王蓉他们一视同仁。

可外婆现在却为了她王家迫他，让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外婆一脸笃定：“你肯定得到x。”

方卓然抬手看看表：“有什么事外婆快说吧，我还有一个危重病人要去查看。”

外婆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

这孩从小就有这本事，他不想承诺的事，谁他也没用：“你表哥被抓了，这事你知吧。”

“那是他咎由自取。”

外婆被噎了一，定了定神，乞求：“话是没错，可他毕竟是我的亲孙，而且还是唯一的孙，你救救他好吧。”

方卓然笑了：“怎么救？外婆想要让我涉司法公正吗？

首先，我没那个本事，其次，现在正在严打，我手这事，外婆就不怕对我有影响吗？”

外婆拉住他的手拍了拍：“外婆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涉司法公正，更没想过让你以涉险。

你和你表哥对外婆而言，手心手背都是。

这事只用你去求林麦就行了，让她跟公安说，一切都是误会。”

方卓然问：“这样对林麦公平吗？”

“我们会补偿她。”

方卓然沉默不语。

并不是被外婆说服了，而是“补偿”两个字打动了他。

把王送派所，也只是让他得到教训而已。

林麦得到的最多只有拖拉机被砸的赔偿。

……可是，王家如果愿意补偿林麦，王同样会得到教训，而且还能解决林麦手的问题。

“补偿有多少？”

外婆笑了笑：“五百块怎样？”

方卓然一听，当即拒绝。

五百块，小姑娘一个月就能挣到，谁稀罕！

再说这五百块也给不了王什么教训。

“我看，还是让王在监狱里受些教育比较好。”

外婆恳求：“就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帮你表哥一把吗？”

“可问题是，他不是我表哥，他只是继母的侄而已。”

“可他是我的孙，他要有个三两短，你让外婆怎么办？”

外婆说着就哭了起来。

方卓然抱了抱她：“外婆不还有我吗？”

这时有个护士走过来，提醒方卓然，上有一台手术，让他准备一。

他正好离开。

外婆对他有恩，他会好好孝敬她。

可是让他放弃原则去救王，还是算了吧，他不能牺牲小姑娘去讨好外婆。

就连他爷爷也不行。

外婆坐在椅上发了一会儿呆，去了林麦的小吃店。

林麦在医院熬了一晚上，才刚回来，准备吃了早餐就上楼补觉。

见王老太找上门来，也猜到是为王的事而来。

虽然她和方卓然已经很熟了，却并不知王老太并非方卓然的亲。

看在方卓然的面上，林麦对王老太比较，要给她安排早餐。

王老太摆了摆手：“我是吃了早餐过来的，你别忙乎了。”

林麦把她带到楼上的小客厅，王老太说明来意，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说——这事我应该去求卓然，让卓然再来求你，可是我怕卓然夹在当中为难。

他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孩，重重义。

我如果求他，他不忍拒绝，可他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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