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方卓然是有备而来的，居然把他俩的谈话全都一字不落的录了音。

她刚才还当着街办的几个大妈否认自己向方卓然要钱，还暗中诋毁他耍心，没想到分分钟就被这段录音给打了脸。

方卓然丝毫不理会她难堪的模样，直接正题：

“既然您老人家要跟我清算养育之恩，那现在就当着几个街办的大妈的面来清算吧。

我从五岁起，在您家里住到上完小学就开始住校，寒暑假也会去您那里住。

虽然我在您家里住的时间不短，但是各吃穿费用都我爷爷全包了，而且也给了你辛苦费，这个您承认吧。”

王老太抿着嘴了。

这她x不敢不承认，方老爷是退来的京中大员，她还没那个胆量冤枉他夫妻俩。

再说也冤枉不了，每次方老爷给她钱，全都让她写了收据，并且注明给的是什么钱。

蓉妈一听这话警惕起来：“你爷爷给你外婆的辛苦费那是他们给的，跟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是两码事！”

方卓然冰冷地看向她：“我知王老太找我要两万多块钱全都是为了你们家。

可你吃相不要太难看。

我什么时候把我爷爷给王老太的辛苦费和我的养育之恩混为一谈了？”

蓉妈无言以对。

一个街办大妈不敢相信：“要两万多块钱的养育费？太多了吧！”

另一个街办的大妈说的话更加让王家人心：

“既然方教授的爷爷给了辛苦费，也就是说相当于人家爷爷请了王老太当保姆照顾方教授，既然付了钱的，哪还有什么养育之恩！”

她刚才听完那段录音，气得都快炸了。

王老太对方教授本就没有半养育之，只想着索取，而且还要得那么多，张就是三万！

王老太和她儿一家全都惴惴不安，怀疑今天很难从方卓然手里要到钱。

方卓然对几个街办大妈：“你们觉得我给多少钱和王老太一刀两断比较合适？”

几个大妈凑小声议论了一番，一个大妈：“千就可以了。”

另一个大妈见王老太等人全都一副难以接受的表，：“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果打官司，方教授可以一分钱都不给你们。

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他爷爷付过辛苦费了。”

方卓然这时淡淡地开了：“多谢几位大妈仗义执言，但是我还是打算给一万块钱跟王老太个了断。”

几个充满正义的大妈全都不乐意了：“凭什么给她那么多？”

方卓然戏上线，心累地摆了摆手：“算了，只要能跟王老太一刀两断，多付些也没关系，我不想再被她迫了，就当钱免灾吧。

再说，我也不想被人叫白狼，我怕名声坏了，会影响我的前途。”

一个街办大妈义愤填膺：“最多给王老太五千块钱，谁要是敢说你是白狼，我第一个跟他没完！”

其他几个大妈也：“有我们街办给你撑腰，你怕啥？

就给五千块钱，五千块钱都便宜王老太了！”

最后，方卓然只给了王老太五千块钱，和她从此一刀两断。

这事解决之后，并没有风平浪静，那几个大妈因为厌恶王老太的贪心嘴脸，把这事逢人就说。

不光左邻右舍，这一个片区的人都知王老太对方卓然坏得很，王老太的名声臭不可闻，这是后话。

再回到当天。

方卓然和街办大妈离开之后，王蓉母女拿着那五千块钱找到了王文芳。

蓉妈发愁：“卓然那个短命鬼只给了区区五千块钱，还有两万五的空缺怎么办？”

王文芳沉默了良久，：“你们先拿这五千块去找方卫党两，求他们再宽限七八年。

这七八年里，你们只留一个人的工资过日，拿两个人的工资还账，七八年之后，就能把剩的两万五千块钱偿还清了。”

王蓉一家三都在电力门工作，拿着普通国企工人无法企及的工资。

这个年代，普通国企工人拿着二三十块钱的工资打细算地过日。

而在电力门工作的王蓉每个月杂七杂八都能拿一百左右的工资，更何况她当的父母。

让他们一家三拿两个人的工资还债，一个人的工资过日，这日还是过得去的。

蓉妈不兴：“这剩的两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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