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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司南不知去哪了，办公室里和他方才看见的路一样空空，只有杨朔还坐在电脑桌前，勤勤恳恳地看监控录像。楚白咳嗽一声：“那什么……有一次纸杯么？”

“富江沿岸大致可以划为三个类型，可通行人的沿江步和公园，可通车辆的公路，既不通人也不通车的工厂、农田等。”楚白指着屏幕上一张越州市地图，“凶手要抛尸，只有可能在前二者中选，而且肯定会避开人和车峰期。”

杨朔闻言，差泪盈眶：“我不是在梦吧老大，你的意思是要帮着我一起看监控吗？”

“否则，无论是带着尸去公园，还是在路上忽然停车辆去抛尸，目标都太大了，很容易引起路人的注意。”

他开了倍速快，大分车辆只剩了一个残影，和两盏刺的车尾灯。监控右上角的时间到凌晨两，车逐渐变得稀疏起来。路上空空，楚白只好对着漆黑沉的江面神。

他们照监控安装的路段和重要程度，有条不紊地对观看顺序行了前后排序。楚白打了个哈欠，摁播放键。监控的容十分枯燥，在宽阔平坦的柏油路上，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地疾驰而过，旁边是一望无际的富江，江面风平浪静，很偶尔才闪过一两浮光。

“要一次纸杯什么？”杨朔顿了顿，福至心灵，“你要喝？你用邢队的杯喝呗，他反正不怎么介意这些。”

邢司南：“既然死者的死亡时间在7月24日至7月25日之间，那就先重看这两天凌晨的监控。”

他的脊背生得非常漂亮，腰偏窄，直的时候，似乎还能隐隐看到凹的腰窝。邢司南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正想开，小傻杨朔眉飞舞地推门来：“老大——”

十个文件的监控录像中的容大同小异，总之，没有任何可疑人员或可疑行径。楚白了酸痛的睛，推开椅站起。

很快，他看完了第一个监控录像。楚白叹了气，一边暗自祈祷犯罪分早现，一边开了一个文件。

邢司南凉凉扫了他一，不知为何，杨朔总觉得他带杀气。

邢司南冷酷无地把他拨开：“不然呢？”

然而他今天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三个小时后，扫完了十个文件的楚白依旧一无所获。他摁了摁眉心，心说真是见鬼，自己还从来没在一天的时间里看到过这么多车，都快把全世界的汽车品牌给集齐了。

“哦，那倒也不至于。”楚白还在研究那组现场照片，一手支着，坐姿懒散。光透过玻璃窗，不怀好意地勾勒他藏在白短袖的躯与四肢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