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他换了衣服。”

邢司南“嗯”了一声。

楚白一时语。

楚白看了监控右上角的时间，7月21日早上七四十。

“她让陈耀在第一时间离开越州，并在警察询问时一咬死何勇死于21日晚上，从而为陈耀造了不在场证明。她在瓶上印上了自己的指纹，而后驾车抛尸……如果我没猜错，她才是那些消费记录真正的消费者。”

此后，监控录像里一直没有现过何勇一家人的影，直到午六时，李霞载着何辉，一脸疲惫，风尘仆仆地从外赶回来。

她将电瓶车停放在小区的车棚里，让何辉先了车，而后弯腰对着他嘱咐了几句。何辉睁着大了睛呆呆地看着她，李霞摸了摸他的，拿起钥匙向外走去。

“何勇伤在后脑，也证明凶手是从他背后突然发动的袭击。何勇死后，李霞和陈耀理了何勇的尸和案发现场，二人决定将其抛尸富江中毁尸灭迹。但李霞还是担心有一天尸会被发现，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

一个星期后，何勇的尸随着江冲上岸，引起社会极大轰动。

“我推测，陈耀回到家时，正好看见何勇在殴打自己的母亲。他在盛怒之，提起一旁的瓶砸在何勇上。”楚白叹了气，“或许他本意只是想给何勇一个教训，但没想到却失手将何勇杀死。”

画面快，东方既白，天大亮，原本冷清的小区里也闹起来。上班的买菜的送孩上学的，人影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电瓶车轻车熟路地自人影中穿梭而过，何辉坐在后座上，抱着母亲的腰。

之后的剧他们再熟悉不过——7月21日晚上十二三十分，李霞驾驶牌照为浙a23149的黑轿车，从江汇小区发，在富江边短暂停留时，将何勇的尸抛至富江中。

“嗯。”邢司南开另一份文件，天将亮未亮之时，一个人影低着，弓着背，脚步踉踉跄跄地向江汇小区外跑去。在即将迈大门时，他忽然回过向后望了一，动作迟疑而神慌张。

0日晚上现在江汇小区……有拍到他离开么？”

“如果我们没有证据证明21日何勇名的消费记录并非他本人，就无法将他的死亡时间前推到20日。这样一来，陈耀的不在场证明成立，李霞将是唯一一个有时间、有动机杀了何勇的人。”

一个小时后，牌照为浙a23149的黑轿车驶了小区里。

谁也不知这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女人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定了那样的决心，又将整个计划安排的天衣无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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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司南淡淡：“她决定把所有罪行都揽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