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切能够重新来过……”

不知什么时候，警笛声和喧嚣声都散去了，只有遥远的风。郑行知一改之前的狂躁与激动，安静地矗立在风中，沉默着闭上了。

对面居民楼的楼上倏地闪过一亮光——这事时有发生，并不值得引起人的注意，但过去十年刀尖血生活所培养的、对于危险近乎本能的锐直觉，让楚白突然意识到了不太对劲。

郑行知的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向地面。随着一声重落地的沉闷响声，人群中陡然爆发惊恐的尖叫，和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邢司南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走吧。”

因为搞被传染了艾滋，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和未来……”

但是没能来得及。

楚白了，从护栏上直起，正准备离开，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不寻常的东西。

“即使她很清楚你上一定发生了某些事，并在心中对此有所猜测，但在警方找上门来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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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郑行知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曾几何时，这双手握着笔，奋笔疾书，一笔一划写了理想，写了未来。他曾立志要成为法律的忠实拥趸，用一生去书写法律的尺度，践行法律的尊严。

而如今这双手满是鲜血。

“他们会怎么想呢？”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楚白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但是他的还是先于思考一步，于条件反地冲了过去，想要抓住郑行知的手臂。

“阿行——”

在门外守候的几名警察第一时间冲了来，安抚受害者绪，并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开始理后续事宜。郑行知的尸被装准备好的裹尸袋，警灯闪烁，现场拉起了明黄的警戒线，楚白看着楼黑压压的人群，重重地叹了气。

他竟然就这么死了……

“她仍然在维护你。”

“……这都不重要了。”他轻声呓语，“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我不知他们会怎么想。”楚白低声，“但我知你的母亲很你，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她的骄傲。”

楚白扶着栏杆，久久没能回过神。

他回过，看了一依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忽地笑了一。而后，他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女孩，双手撑过天台，决绝地翻了去。

郑行知以一扭曲的姿势躺在地面上，汩汩的鲜血从他。他正面朝上仰望着天空，不规律地搐了几后，彻底失去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