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么？”安惟澹怜地抚摸着她被打得白里透红的。

“嗯……”陈嘉茉觉自己的耳烧得发，羞得想躲开，同时又可耻地想被他多一会儿。

“冰河，冰川。”安惟澹瞥了一单词列表，随机挑了一个词。

“gcer……？”

“啪——”

“嗯——gcier？”

“正确。”

“名词。”

“正确。在面……”

“bh，介词。”

“啪——”

“beneath？”

“正确。共和国，共和政……”

“呃……”

“啪——”

……

整个单词列表过完的时候，陈嘉茉肤的小已经被打了。

“这就是你背了一早上的收获吗？”安惟澹贴心地将她的重新穿好。

陈嘉茉觉自己的提上来的时候，过，明显有黏黏的、被挤压的，令她羞得恨不得钻到椅底去。

安惟澹把她蒙在睛上的丝巾走，将她的英语课本推到她底：“我用铅笔了标记，标圈的不用，标三角和标星的你自己输到anki里面去。”

“输到……什么？”陈嘉茉不敢看他，只好低看书，夹双，觉心的，又有酸胀。

“anki，一个app，没载的话用手机载一。”安惟澹用神瞟了一陈嘉茉放在桌上的手机。

“可是……可是我学习的时候一般是不会把手机开机的，我会觉得分心。”陈嘉茉自知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所以自律的方法一直是釜底薪式的——从源断绝分心的可能。

“以后我看着你背。”安惟澹实在受不了她低效率的方法，说完他不由愣了愣——

不对啊安惟澹，你的目的不是想要看她这一世成为被所有人鄙视的蠢吗？

想想陈嘉茉这坏女人，上辈作恶多端，难这辈被万人唾弃不是她应得的吗？

你怎么又开始替她着急了？

你怎么又想帮她了？

你难是骨髓哪怕已经死了还不知悔改？

可谓是真正的死不悔改啊！

“可是……你陪我的话，会很贵！”陈嘉茉小声提醒他。

“只陪伴的话不收费。”安惟澹已经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真的吗？你可真是个大好人！那你明早想吃什么！”陈嘉茉眉舒展开来，“我会很多早餐哦！”

大好人三个字宛如晴天霹雳砸在安惟澹的上。

“你想吃什么？”安惟澹避开她星星一样闪烁的睛，心一阵泛酸——若他没死，还真的很想尝尝陈嘉茉厨的饭是什么味。说来可悲，他殷勤围着她转了那么多年，甚至死后变成鬼也日日纠缠，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陈嘉茉亲手的东西。然而，现在的他已然是个死人，哪里还尝得人间的酸甜苦辣？

“我想吃甜玉米，煮的那，你家里有吗？”

“……嗯。”安惟澹了，“那明早就吃玉米吧。”

“好耶！”陈嘉茉开心得忘记了疼，一坐在椅上，“呜——”

“……”安惟澹瞥了一时钟，指了指客房，“去睡吧，你的房间在那。”

陈嘉茉这才留意到已经快凌晨一，而明早还要早起赶在早自习之前准备早餐，“那……晚安！明早吃玉米哦！”

“嗯。”

安惟澹一个人游在已经打烊的超市时，很难不怀疑自己的恶鬼生涯——

喂喂，安惟澹你到底在什么？

鬼不要面的吗？

大半夜的跑来超市穿墙就为偷几颗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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