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路上陈嘉茉都在思考早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吻，神恍惚，以至于公到站了也完全没听到，被安惟澹险险拉车。

“喂……”陈嘉茉跟在他后，鼓足勇气才弱弱地发声音。

“怎么？”安惟澹没有回。

“……”陈嘉茉其实很想问他，那个吻代表什么，有没有一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普通同学？但是思来想去又觉得这样问太突兀，万一被他撇清关系，以后相是不是会更尴尬？她还是想要家教的……

“快迟到了。”安惟澹拉了她一把。

他手，走路速度又快，而陈嘉茉作为一名只有一米六的小矮，必须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快到教室门的时候又忽然意识到两人此刻手牵手，忙不迭地甩开，又被惯带得踉跄。

不过她也早就习惯每天上学的状态是凌且狼狈了。

“陈嘉茉，你来我办公室一。”理老师恰好从教室来，看到陈嘉茉便朝她招招手。

陈嘉茉已经番被化学和数学老师谈过话，对这个场景太过熟悉，暗暗叹了气，跟在理老师后了办公室。

“这次月考小测，你的理只考了76分，是什么原因呢？是学不会，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或者你考虑考虑是不是可以不选理，选其他科目，比如历史、政治考虑过吗？”理老师从电脑里调成绩排名数据给她看，“班级平均分92，中位数95，你是唯一一个低于80分的学生。”

“对不起……”陈嘉茉从未这么真切地受到赵梓墨中的“拉低平均成绩”到底有多严重，赤的数据摆在她前，令她到羞愧难当。

“这你没必要跟我歉，”理老师客气地笑笑，“你也不是给我学的，最后考试也不是给我考的，你对不起我什么呢？你要想想你是不是对得起爸妈，是不是对得起自己。你能考到我们学校的实验班，初中肯定没少努力吧？中考起码在全市前二百名？分班考试起码全校前一百？”

“中考全市一百八十四名，”陈嘉茉老老实实回答，“分班考是线的。”

“是啊，说明你也不是那不知学习，不考虑自己前途的孩，所以我才想跟你谈谈，我们一起找找原因，对吧？如果真是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学生，我也就懒得废这了，”理老师语重心地关切，“其实从实验班转到平行班的况是很常见的，也没什么丢人的。如果跟不上实验班的授课节奏，转到更适合的平行班说不定成绩能有起。隔班就有一个学生主动提转去平行班，这次月考在平行班中排名班级第一，最近再见到他觉整个人自信多了，神状态好了，成绩也有了起。”

“我会好好想想的。”陈嘉茉低着盯自己的脚尖，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暗暗决心加倍努力，定地想要留在实验班。

“其实平行班这次考试理的平均分普遍只有70左右，你转过去还算学得不错的，”理老师见她垂丧气便鼓励，“往年我们实验班的985上线率超过80的，全校一本率超过95，所以考不过尖生也不意味着你考不上好大学，也不用太难过。”

“嗯。”陈嘉茉唯唯诺诺，一想到中生涯已然飞速过去了一半，又开始克制不住自己的焦虑和恐慌。

“好，回去上课吧。”理老师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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