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怪……”陈嘉茉啃着翅骨，说话混不清，“你明明看上去是我的同龄人，一开却老气横秋的，比我爷爷都老。”

“……”安惟澹被小姑娘赤地嫌弃了，不再言语。

他此刻到人拥挤，因为他不仅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类，也能看到徘徊在此的亡魂。大多数亡魂是没有意识的，更无法什么，它们只是虚无地存在于这个世间。

曾经有一段时光他也是这个状态，什么都不了，就这样睁睁看着陈嘉茉跟其他男人相、成亲、生、老去。他起初想看她后悔，看她在他死后逐渐意识到他才是最她的那个人，然后痛苦余生，但很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才意识到，真心她的男人太多了，而她一个都未曾在意，每一世都是如此。

“那……对你这样的人而言，人间也是地狱吗？在我看来，如果我像你一样，肯定每天都幸福快乐……像我这样什么都不好，在任何事上都没有天赋，还自控力差，无法控制自己拖延，以至于玩也玩不好，学也学不好的人，才是真的在人间苦苦煎熬吧。”陈嘉茉啃完翅意犹未尽，嘴馋得连脆骨都咬来嚼。

“怎么不是地狱呢？”安惟澹曾经以为死亡是一切的终，只需闭上睛所有的恨意便烟消云散。后来他发现远不止于此，有些痛苦和不甘是看多久世间百态都无法释怀的。

“为什么啊？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得帅，住大房，所有科目接近满分……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吗？”陈嘉茉被他的回答惊呆了，连咀嚼都停了来。

“……”安惟澹看着她五指沾着油渍，粉的嘴也泛着油光，便好心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那……那你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不幸福的事，说来让我心理平衡一！”陈嘉茉接过餐巾纸，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被最的人背叛了。”安惟澹看着她的睛，认真。

陈嘉茉的笑意一僵，“是女孩吗？”

“嗯。”

“是你的……女朋友吗？”

“曾经是。”

“啊……你谈过女朋友？”陈嘉茉忽然不是滋味起来，连炸都不香了，可转念一想，像安惟澹这么帅的男生，不早恋才稀奇吧？能安惟澹的女朋友，那个女生一定也是非常耀夺目的人吧？

“嗯。”安惟澹看她难掩失落的样，心一阵窃喜——第一世他可从来都没见过她这样在意过他。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呢？”陈嘉茉咬了一挞，发现连挞都不甜了。

“除了人品非常差以外，是一个完的人。”安惟澹这个评价度缩了他对陈嘉茉这个女人几百年来的总结。

“人品……‘非常’差？”

“嗯，非常。”

“那为什么还有人喜她？”

“准确来说，是很多人喜她。”

“你们男生是只喜坏女人吗？”在陈嘉茉从小到大读过的故事里，这设定的角一般都是角，是无法得到主角的的。

“呃……不是吧。”

“哦……应该是你们喜漂亮女生，所以人品差也无所谓，对不对？”陈嘉茉“哼”了一声，“她一定很漂亮吧？”

“也就……跟你差不多。”安惟澹用一逗猫的神瞄她。

其实第一世的陈嘉茉要漂亮得多，但整上模样也确实有不少相似之。

“欸？”陈嘉茉猝不及防地脸颊一，本能地反驳，“胡说，从来没有男生喜过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