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低着，声音很微弱，“看到你的每一天，我都觉很开心……可是我是个不正常的人。我发病的时候、会让你害怕，即便我很少会在你面前犯病。”

他哽了一会，才低声说，“那是你不要了的。你、你不要了，我才拿走的。”

阮秋的心一慌了。他抬起，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神淡定自若的霍扬，一变得六神无主，心里各杂七杂八的念都一涌动上来。

他轻轻地气，“就是、你从巷、救我的那天。”

霍扬怔怔地看着阮秋，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有看到你，才会觉好一。”

“你那样走了，我、我还是忍不住想你。”

“表？”

霍扬看到了儿童手表？他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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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从一瞬的愕然，又在片刻间急转直，他倏地起，动作大到撞到了一旁的陪护床，发一声响。

“我……”

“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

“每次握它，我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就是，就是那块儿童手表啊。”阮秋有些焦急地开，他不知霍扬是装傻还是真的不记得了，“你给我看过的……就是那块，你妈妈送给你的、那块儿童手表。”

糟了，儿童手表呢？

他一切都知了？知自己还喜着他，还从垃圾堆里翻找他丢掉的儿童手表？

他看着阮秋，神古怪：“什么手表？”

阮秋呆滞地看着霍扬，半天说不一个字来，“你、你……”

霍扬一怔住了。

“你知的。我一直、都不太好。”

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去摸自己的上。

阮秋的声音微微带着些哽咽，“可是、那些是我控制不了的。”

霍扬自始至终都皱着眉。

阮秋希冀地看向霍扬，“不要的，可不可以给我？”

他整个人都在抖，牙关被狠狠地咬，周的气压急剧降低，看得人心惊。

霍扬的眉皱了起来。他像是对阮秋的话有些不解，但是并没有急着打断对方。

“能不能、把手表还给我。”阮秋说，“在这三年里、我其实发病过很多次。我见不到你，都是靠着那块手表才撑来的。”

“那是你不要了的。”

阮秋无措地看着前的人，“自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法打电话。直到遇见你。”

“你果然什么都知。”

霍扬的手攥得的，他竭力忍着什么，像是非常失望又像是非常压抑地开，“……你果然是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