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语，转上楼了。

反正牧觉在他边本就是时隐时现。

现在他有事忙，就算真人在，他也可以选择地忽略。

实验室学生的工作报告都已经发过来了。

燕知一丝不苟地看完，逐一给了指导意见。

中间杨晓生打了电话过来，问燕知中午怎么吃。

在燕知看来查结试这事实在太小，不值得麻烦别人，“我家有饭，你不用。我大概周四就会恢复正常工作。”

等他放电话，看见牧觉靠在打开的冰箱门上，正悠哉地问他：“你家有什么饭？蔬菜算饭？”

不用看，燕知都知冰箱里只有一剩和几天前的菠菜。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笔记本的屏幕上，“我不饿。如果你饿了你可以叫外卖。”

“那我到时候就这么演吗？”牧觉依旧一副慢条斯理的样，“知名教授废寝忘，刚从医院打完针回家，饭都不吃一。”

他又提供另一个选择，“或者这么演：知名教授醉心科研，邀请客人到家里共度好的午餐时间，却拒绝提供任何，并提议客人自己外卖？”

说完，牧觉自己摇摇，“如果这么演，算不算是偷懒使用刻板印象？你觉得这样算是好的……”

“那你想吃什么？”燕知受不了了，“你可以着罩，用我的卡去堂买饭回来吃。”

“你听听，燕老师，让我去堂。”牧觉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像是求饶的话：“你对我好儿吧。”

燕知睛盯着屏幕，脑却不在转。

“我休息一会儿，你自便。”他实在不知要怎么回答这样一个请求，起到卧室去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听见有人敲客厅的门。

还没等他起，门就已经开了。

应该是有人来给牧觉送饭了。

燕知懒得。

他确实不是很舒服，把被蒙上就昏睡过去。

等他起来，房里已经只剩他自己了。

桌上放着几菜，有荤有素的。

他先尝了一鱼香茄。

是他钟的酸甜味，也是他除了西红柿炒之外最喜的菜。

菜还着。

燕知坐来吃了一会儿。

很难得每一菜都是他吃的味。

虽然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挑了，他仍然很激牧觉还记得自己吃什么菜。

只是燕知有不明白，牧觉为什么要把每一菜都倒盘里？

明明外卖就有很好的包装，吃完直接扔了也不用刷。

他忍不住地想起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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