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面之后，牧觉却完全没提自己联系过他。

燕知的手指在牧觉的卡通烟斗像上停了一会儿，了去。

牧觉的朋友圈显示全容可见，却空无一。

封面是一张很多年前的剧组合影，里面的人都在开心大笑。

因为拍得又歪又糊，勉能看来画面里有牧觉和现在这个剧组的几位元老。

单一更朝前探着，好像要接住即将坠落的相机。

十几岁的牧觉离着镜最近，话说了一半的样，笑容很很真切。

燕知很多年没见过他这样笑了。

不是哪一个牧觉。

燕知退页面，看见朋友赞过的视频号，黄的卡通烟斗上面有个小红。

过去牧觉不赞同他看短视频，因为觉得小孩看多了会影响思维。

所以他忍不住好奇，如今牧觉比之当年更难以捉摸，会看什么类型的视频号。

结果他一打开，刚解除勿扰的手机外放了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小宝宝的图中讲解：“宝贝挑很有可能是缺乏必要的元素，耐心就是最好的调味料……”

燕知手忙脚地捂住手机关掉声音，听见单一更在不远喊了“卡”。

跟牧觉对戏的年轻演员有委屈，“我刚才听到场外才忘词的。”

他是上次吃饭坐在次桌的太量。

“那么远的场外都能扰你，你到底戏没有？”单一更在片场说话了名的重，对什么人都一视同仁地不留面。

虽然康亚卓来不小，但也不敢跟导演叫板，只是朝着燕知的方向瞪了一，“一都不专业。”

其实就像单一更说的，他戏跟那场外没太大关系，主要还是他自己跟牧觉这级别的演员打对手,压力太大。

只是他早早把燕知看成一个关系，忍不住把气往他上撒。

“你说你自己吗？那确实。”牧觉的声音很轻，却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领会这个人的关键我在开就告诉你了。你只要给镜一个正确的背影，也不到吗？”

康亚卓的睛直接就红了。

后面重试了几条，他的状态都不对。

燕知很清楚这事自己有一分责任，

而且他角指导，对牧觉的对手戏都很了解。

他叫了暂停，走到单一更面前，“单导，给我几分钟？”

单一更了。

燕知招手让康亚卓过来。

虽然是第一次正式参与指导，但燕知从小耳濡目染，接了这次的工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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