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账上有八位数给实验烧，但有时候一整的电生理台就是两百来万。

现在实验室量小，以后学生多了，两个台肯定张。

燕知手里握着学生的前途，不能不保证他们的资源。

而且忙儿好的。

燕知从上午十忙到晚上十一半，写了两基金本，跟惠特曼教授开了个视频会议，稍微聊了一会儿实验室现在的课题方向。

老教授给了很多指导意见，还关心了他回国适应得怎么样。

等燕知办公室锁门，整个楼层都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只是早上吃了一碗面，燕知忙的时候没什么觉。

现在工作结束了，燕知只觉得火烧火燎的饿。

他打开实验室的门，从休息区拿了一小包苏打饼和一个苹果，一路走一路吃。

他把苹果吃完了，饼吃了一半吃不，就在手里攥着。

可能坐一天还是太久了，燕知上楼的时候忍不住扶了扶腰。

后的脚步就是这时候跟上来的，“冰箱里……没有燕老师喜吃的了？怎么吃饼呢？”

楼里没别人，邻居也大概率休息了。

燕知在侧腰被托住的时候没躲闪，“今天有忙。”

“累了？”

楼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及时地亮起来。

“嗯。”燕知低声说：“腰酸，有儿不舒服。”

这个时间了，他什么都是安全的。

温的手掌在轻轻捋他的后背，“总是忙这么晚？”

“也没有，前两天攒的工作多而已。”比起真正的牧觉，燕知更愿意跟这位多说，“等这一阵忙完，可以放松一段时间的。”

哪怕是牧觉的倒影，他也不愿意他担心。

“好。”

边的人停住了，燕知向后看，“没到呢，再上一层才到。”

牧觉却站着没动，从兜里摸来一把钥匙。

他在燕知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把原来张老师的家门打开了。

“燕老师，不来坐一坐吗？”

（二合一）

燕知站了半天没能有反应。

“不是腰酸？”牧觉稍微扶了一他的小臂，把他带了屋里。

“不用。”燕知在门站住了，“牧老师搬到这儿来住了？”

牧觉用指碰了一嘴，声音很轻，“来说，现在邻居都休息了。”

楼有些放大声音的效果，夜晚显得静极了。

牧觉的声音低沉悦耳，几乎像是一蛊惑。

燕知犹豫了一，跟着他去了。

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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