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满脸通红，“我那个结果不急，等您回去再讨论，您好好休息。”

“是，没什么事儿咱们回去吧。”杨晓生先站起来，“一直在这儿也是打扰燕老师。”

“燕老师不方便，”牧觉这时候第一次开，“我代他送一大家。”

薛镜安和梅时雨对视了一。

程芳和杨晓生扭看燕知。

燕知没懂是什么意思，以为是自己还是应该亲自送，就要掀被起来。

“你不动。”牧觉稍微皱了一眉，语气却很柔和，“躺好。”

“别别别，不用送不用送，”梅时雨摆摆手，“您陪着燕老师，他自己在这儿我们不放心。”

“哦？”牧觉问：“不用送？”

“哈哈，”薛镜安把门挡上，“不用不用，医院就这么两步路，还能不认识吗？”

“那行，”牧觉不持，“那你们路上小心，到了跟你们燕老师说一声。”

把一群人送走，牧觉走到床边，把刚刚被燕知的被整理了一，给他喂了一温，“累不累？”

他不问燕知也不觉得累。

因为以前他生病的时候，只要意识还清醒，他就什么都不会耽搁。

但是牧觉一问，燕知就觉得有累，靠着枕。

他闭上睛休息了一会儿，再睁就发现牧觉在看他。

“你看什么呢？”燕知问他。

牧觉笑着垂目光，“没看什么，不看着不放心。”

（二合一）

跟医生预测得差不多，到晚上燕知又开始发烧，输了之后压去了，又有咳嗽。

病房的灯是统一定时关的。

他在黑暗里醒醒睡睡，每次刚要睡着就被嗓里的意惊扰。

已经晚了，燕知怕打扰在沙发上休息的牧觉，迷迷糊糊地忍着。

后面他有憋不住了，就用被捂着咳。

虽然有闷，但好在几乎没什么声音。

觉床的一侧稍沉的时候，燕知意识地向后退。

“没事儿，是我。”牧觉的声音。

燕知习惯地警惕，没有说话。

床灯被拧开微弱的一亮，照着燕知前的一小片。

牧觉尽可能少地掀开一被，从一侧凑来。

“沙发硌得慌，我跟你挤挤行吗？”牧觉反手把灯关了。

燕知声音很小也有哑，“你都躺上来了，我不让你挤你就回去吗？”

“诶呦这胳膊没地儿放。”牧觉把一条到燕知脖面，捞着他的背朝自己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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