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刚想答应，就被牧觉带走了。

他们俩明明已经坦诚相见多少回了，但是要这么纯粹地脱衣服，反而倒是让燕知不好意思。

“回哪儿？”牧觉反问他。

他在浴缸边上坐，“去吧，龙。不让你多泡，洗净就给捞来，好不好？”

他亲了一燕知的耳朵，“我守着你。”

“就是这问题。‘你走不走’，‘回去吗’，‘要不要先休息’。”牧觉直接抱着他浴室，“燕老师，我不走，不回去，不休息。”

“那不抱怎么办，等着龙绊一个跟再抱？除了多来哄龙的步骤，有区别吗？”牧觉把他抱到公寓门，“来，劳驾龙给开门。”

海棠懒得搭理他，“天天有空就来我家，我家阿姨也很会饭。”

然等会儿海棠女士把你扣在这儿吃饭，她的饭可是全国闻名的难吃。”

“回楼啊。”燕知伸手把门推开，想从牧觉上来。

“我去？”牧觉挑眉，“这个时候你让我去了？”

“你拿医生压我呢？”燕知昂起看他，“我白天都没怎么咳嗽。”

“天天家也有‘阿姨’饭，”牧觉是真的油盐不，“‘牧阿姨’现在就带着天天回家吃饭。”

燕知上有汗，睛也还没完全好，是牧觉抱上楼的。

然后又拍拍燕知的肩膀，“天天拜拜，次要是好了，你可以自己来的。”

尤其牧觉穿得整整齐齐的，只是挽着衬衫袖，很利落地把燕知剥了个净。

燕知的脸又红又，站在一边看着牧觉放，“我用淋浴冲一就行了，别麻烦了。”

“行行行，”海棠对着牧觉指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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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卷一样被裹着，搂着牧觉的肩膀逗他，“好大的胆，妃竟敢抱龙。”

“哪问题？”燕知茫然地看他。

燕知拿着手挡，脸红透了，“不凉，要不你去？”

他扶坐燕知的手，帮他坐浴缸，“凉吗？”

这个“也”字很有灵，燕知没忍住就笑了。

“那是白天，昨天晚上抓着我喊疼的是哪位龙？”牧觉弯腰摸摸温，“医生说了咳嗽都是晚上起来。”

牧觉直接抱着他去，用后背把门关上，“燕老师，你怎么这问题就问不够？”

“不行，医生说了不能着一凉。”牧觉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什么是麻烦，你嫌我麻烦？”

燕知从兜里摸了钥匙开门，边开边问：“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