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样的，”他指了指被陈玉挽着的那个背影，“包他要多少钱。”

又随便扯了几句，陈玉带着她的小狗走了。等他们的背影快要消失在纷纷扰扰的人群中的时候，祁和泽突然心念一动，把经理叫了过来。

“你会招待男人吗？是不是觉得招待这老变态烦的，还是和我去舞好。”陈玉不，在大的舞师对比更加小，她仰着问舞师，也不等舞师回答，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大串，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小女生的憨。

经理一脸为难：“祁老板您这这么和您说吧，我们的人，陪舞陪喝酒都可以，陪睡我们这边有规定，不能的。而且您要的这位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杨大师，多少女老板都是冲着他才肯来我们舞厅的。您要是非要包他，是让我们这里生意难哇”

“请问您刚才是打算包养杨哥吗？”他听见那个年轻舞师问他，他抬起，年轻舞师浅棕的圆睛像小鹿一样看着他。他大概资历不，要用“杨哥”来称呼杨大师，气场也远没有杨大师那么镇定，而是带着一拘谨。

“以前过这事吗？”

乐放松一嘛。”陈玉亲密地挽上舞师的胳膊，“去池里一圈，什么累的烦的全忘掉啦！”

“算了算了，我就随便问问。”祁和泽知自己这一问是问到了舞厅的摇钱树，陈玉挑人的光果然是好。这级别的当然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睡了，但他要是换个地位没那么的小舞师问，说不定经理还会赶着安排人献给他呢。

“二十岁。”

“没有这是第一次。”

“什么事？”他摇晃着杯中的酒，不耐烦地问年轻舞师。今天客人不少，这个舞师却没有什么服务的对象，跑到他这里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也不知是想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你想要多少钱？”

“您看我怎么样？”年轻舞师像是鼓足了全勇气一样，小心翼翼地问祁和泽，“您能考虑一我吗？”

“多大年纪？”

“不如你把你的这个借给我？我相信你挑人的光。”

打发走经理，他继续一个人喝酒。

祁和泽一惊。主动献于他的男人不少，但是在他随问了想包别人以后再过来遂自荐的可是不太常见。

他开始仔细打量这个舞师，得不赖，不是柔的那一挂，尖尖的眉甚至还有些英气。在昏暗的灯光能看肤不是特别白，但也只是健康的肤，远不能说是黑。常年的舞蹈训练让他上的肌绷绷的，有着畅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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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湾。”

“您能捧我吗？”何湾不回答，而是反问他，的眸看着他，“我想像杨哥那样红。”

舞师显然见惯了这样的形，只是笑得更加绅士更加优雅，睛一直看起来什么也没说。

“您好。”醉朦胧间，一个影现在祁和泽面前。穿着这里统一的舞蹈服，应该也是个舞师，看起来比刚才那位杨大师年轻一，也矮一个。发染成浅金，在舞厅的灯光泛着一层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