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厕所，就听男洗手间有俩男的在聊天，一个说：“看四十周年庆典，书记要请不来她，肯定会被上面的领导批评的，母阎王真是女中豪杰，沈书记是她唯一的女儿呢，说不给面就不给面，也不怕她难人。”

……

厅不去他家客也没事，以后他多送心上门，把敬意和关怀送到位也是一样的。漫漫人生路，保忠有的是耐心，他最终会达成所愿的！

就听另一个说：“她都七十了吧，人生七十古来稀，一老太太，牙都快掉没了还要搞学术，搞科研，也不知她拼个什么劲儿。”

前面那个说：“我听说有些老人是会借寿的，她亲女儿死的早，咱沈书记也不好，估计寿全被她借走了吧。”

林白青承诺过，说要上门帮沈庆霞针灸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看小会议室的门开着，林白青放药箱，准备去上个厕所。

“还是保忠厉害！”俩人一起慨。

他不谋遗产了，以后就专心仕途吧，到个厅级领导也不错，是吧。

上了楼，直接到沈庆霞的办公室，但门关着，她敲了几回都没人应。

九十年代的医疗届对方药的控并不严格，而叫林白青觉得可笑的是，东海制药所生产的乙烯雌酚，目前在国销量最大，而保忠年累月给妻的，正是乙烯雌酚。

隐匿，且除非主观意图的去追，很难查得来。

她遂去敲隔秘书室的门，但秘书室也没有人，大办公室也没人。

对她够好的了，兢兢业业，小伏低伺候了那老太太多少年，可那臭脾气的老丈母娘说撤就撤，还说要全拿去投资，一分都不留给他们夫妻。

哭也没用啊，臭脾气的柳连枝是他所搞不定的，他也只能罢休。

她照例先去给顾敖刚家的小崽针灸，又去了趟柳锋家，这才到东海制药。

而相较于医生，保忠拿药就更方便了，毕竟他人就着一个大药厂，她办公室里多的是药品原材料，他随便搞一，加到人的杯里，汤盅里，要不刻意查，谁能发现？

乙烯雌酚是一补充雌激素的常见药，适用于女的雌激素缺乏症，可促使女□□官及副征正常发育促增生，增收缩，但它是方药，要期摄，会大大增加人的罹癌风险，且是成倍成倍增加的。

保忠心里当然委屈，难过，觉得不公平，但他能怎么办呢？

这会儿两半，估计这单位的人上班晚，大家还没来。

难像孩一样坐在地上撒泼，打，哭吗？

刚才那个在洗手，说：“就是可惜了保忠，当了多少年三孙了，这遗产估计是飞了，你别看他表面笑嘻嘻，私底不知怎么哭呢。”

因为语气太八

那激素类药，吃几天，几个月或者没事，但人要年累月吃，必得癌症。

林白青止步，心说他这说的是柳连枝吧。

另外那个也凑过去洗手，说：“人家保忠再次也是文研所的所，沈书记要再被母阎王闹一闹，估计要台的，但保忠有仕途呀，人家怕个啥？”

其实在将来，有好几桩著名的医生杀妻案，查来用的都是激素。

这样想着，保忠渐渐就笑了，笑的一如往般谦卑，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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