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断断续续地说着，讲一些我们小时候的事，我听得哭一会，笑一会。

“那你今天请个假，别去了。”他斜倚着墙，伸手了我眯着的睛。

一直到天蒙蒙亮，我们才睡着，没睡一会儿，哥哥带着早餐来了。

“嗯。”

“好，我们开车过来的，那我先去送阿姨回家。”

“不行，今天有考试。”我刷着牙齿不清地说。

“没事，我不累。我昏迷的时候总是一些梦，梦到你俩刚生来，像粉的小老鼠一样，现在都这么大了。你哥哥小时候说话可晚了，我跟你爸还以为智商有什么问题，经常当着面唉声叹气，爷爷知了就骂我们：怎么能这么说小孩呢。后来他这么会读书倒是吓我们一……”

“那可不，要当你的学妹，不努力怎么行呢？”我刷完牙，呲着嘴对他说，“好了，我走了，照顾妈妈的光荣任务就给你了，千万别让组织失望。”

太早了走廊里还没什么人，我微微前倾，眯着笑：“学，今天考试，借借你的运气。”说完我便踮起脚吻上他的嘴，只一，蜻蜓，然后在电梯门关上前一秒冲了去。

“没有，”我接过牙刷，“说了一些别的，刚睡着不久，别叫醒，让她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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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斯宥，你回去吧，顺便让你阿姨也回家，她照顾我这么时间辛苦死了。今晚就让杳杳陪我睡。”

辈的上承载了一分我的记忆，他们死了，一分的我也就死了。

“嗯。妈，太累了就不要讲话了。”我抚上她的顺气。

哥哥扑哧一笑声，我拍了拍他的肩，溜病房。

“起来洗脸刷牙，等会儿医生要来查房了，”为了不吵醒妈妈，声音很低，“带了牙刷，顺路买了你喜的锅贴。”

刚走到电梯，就听到哥哥喊：“笨，早餐没带！”他三两步跑过来，递给我。

我垂，又转去桌上取纸巾，“好的，我每天都早晚归的，在家的时间也不多。”

两个人走到洗手间，他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问我：“昨晚跟你说什么了吗？”

哥哥走了以后，我和妈妈挤在窄窄的病床上。

良久，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却又听到声音：“你的生日也过了吧？”

“哥哥怎么给你过的呀？吃糕了吗？”声音极其微弱。

“这么认真？”他睁大睛，故作惊讶状。

“叮”，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