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蒙蒙亮，程玲就打着哈欠起床洗漱。

厨房里隐隐有动静。

程玲探看去，王桂芳已经在灶台上忙活了。

“小姑醒啦。”王桂芳脸上堆着笑容，地朝她招呼。

程玲打了个寒颤，她还真是不习惯这样的王桂芳。

“你那么早就起来饭了？”

往日里王桂芳绝不会揽早饭的活计，因为要起大早，她一向懒惰，只捡着轻松的活。

王桂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嘛，以后早上饭的事怎么能让妈劳呢？”

程玲才不会相信她能变得那么快，八成是程母让她以后负责早起饭。

她这样灰溜溜地回来，唯一的弟弟和她去了一趟，反而了牢房。

娘家不得折腾死她，以后怕是再也不能随心所地回娘家了，没了娘家靠山，程母说的话她哪里敢不听。

而且经过赵立的事，她在程家没有了信誉，若是还敢作妖，程家也不会容忍她。

没了娘家，还和程家闹翻，这个年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

往后在程家也像是走在钢丝线上战战兢兢。

她自然得夹起尾人，程家谁都压了她一。

“改过自新就好，以后家里重活累活你都了，别让妈劳，我会经常写信回来的。”程玲顺着她的话给她挖了一个坑。

王桂芳愣了一，嘴里苦得像是吃了几斤的黄连，不过语气里满是恭维：“应该的，我现在才知程家对我那么好，我这次回娘家不过待了几天，他们就像是地主老财，把我当佣人一样的对待。”

“偏偏我回去了，家里才大扫除，还没有人帮我，我是拖了三天才好，弟媳还嫌我的不好，真是瞎了她的狗。”

王桂芳回娘家都没带上粮，吃一顿就算了，时间了谁着的住啊。

王家向来是只不的，程伟国一直不去接她，程家人的态度自然一日比一日差。

程玲早就料到，往日里她也劝过程伟国不要那么快去接她，可是程伟国怕老婆，这次还是事闹得太大，程伟国也没脸提让她回来。

王桂芳一个嫁的女儿回去，王家不得使劲逮着她用，家里又没有别的姊妹帮她，她偷耍不得，如今才会知程母平日里对她是有多和善。

王桂芳一边和着手里的面，一边向程玲邀功。

“我给你多几个包，你带在路上吃。家里最后这白面都给你用上，穷家富路，别苦了自己。”

程玲狐疑地看向她，怎么突然变大方了？

“你不会是想给你弟弟求，所以现在在讨好我吧？”

王桂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习惯地，成脏：“我是那贱吗？”

接着又凑到她的旁边：“嘿嘿，玲，虽然我是对不住你，可是你哥对你还是很好的，以后有机会别忘了你哥就行。”

程玲从上到打量着这个嫂，往日有好，虽然她也能想到程伟国，可要是不能往娘家扒拉一些，她是不会消停的。

难不成真的开窍了，打算不当扶弟了？

“这些天，我吃的是剩饭，睡的是台，我弟那个没良心的，为了小事就打我，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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