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那十二条龙都是实心的，中间绝没有任何可供倒火油的空隙。”

“还有很重要的一个线索，妖风。只能在雷电天气现的妖风，是否与大殿之火有关？雷电劈击虽然会引起大火，但若让十二同时着火，除非是当时天上能同时降十二雷电来适？”

朱聿恒：“我估计问题必定在建造大殿的人上，或许，他们能有机会在上动手脚，利用我们所不知的手法，让十二同时起火。”

阿南赞赏：“这想法很对，三大殿主要负责人是谁？”

“监掌印太监蓟承明主掌一切工地事务，因此，我确实想过要咨询他。”朱聿恒凝视着她，慎重，“可惜，他已经死在了奉天殿那场大火之中。”

“死了？”阿南挑一挑眉，“这倒好，与自己监造的殿共存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而且他的死状，非常奇特。”朱聿恒将蓟承明当时的况详细介绍了一遍，因为现场形诡异，他又持笔画了蓟承明活活跪着烧死在地龙中的诡异状况。

阿南这个古怪女人，听到此等惨剧，睛都亮了：“既已接近生机，却不肯，难前方有比被烈火活活烧死更可怕的事？”

朱聿恒摇：“想象不。而且事发之后，地龙被仔细搜寻过，并没有任何阻挡他前的障碍存在。”

“但我觉得他这个选择还有个更有趣的地方。”阿南托着，笑地望着他，“用玉山砸开地面，肯定要比砸开门窗更难吧？普通人的话肯定不会想到钻地去的。”

“这被砸开的地龙薄弱，自然就是蓟承明在一开始，给自己留好的后路。”朱聿恒皱眉，沉，“现在想来，当时雷震不绝，也是蓟承明言，建议我们奉天殿避雷的。”

“所以，你肯定已经彻查过蓟承明吧？有没有什么发现？”

朱聿恒摇摇，让韦杭之去取来蓟承明的档案，有三四本，堆在石桌上给阿南看。

阿南一看见这么多本，都大了，说：“你翻几个重要的地方给我看看，这里怕不有几万字，看完都要天黑了。”

朱聿恒便翻了第一本中蓟承明的、第二本中如何立功被一步步提升的分给她。

阿南一目十行看着，朱聿恒记得第三本中有关于他与葛家蜉蝣的事，便将第三本翻开，寻找那地方。

翻书之时，夹在书页中的一张纸忽然飘了来。朱聿恒抬手住，见上面是不明究竟的几行无序数字，便扫了一那东西的来历。

是蓟承明死后，他的儿在他床暗格发现的，知朝廷在查他的事，便送呈了上来，只是谁也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朱聿恒见上面写的是，左旋一，左旋三，右旋四，左旋七，右旋五，右旋二，左旋一。

这是一个渐多又渐少的数字，若排列起来的话，那个可以旋转的东西，大概类似于一个菱形，或者说……一个圆形。

一个圆形的，凹凸不平可以旋转的弹。

他瞥了正皱眉看着蓟承明档案的阿南一，不动声地竖起书册，将那张纸折好了袖中。

他将书翻到蜉蝣那一页，摊开放在阿南面前，似乎察觉到什么，转看向亭外的韦杭之，问：“什么事？”

韦杭之自然会意，立即禀报：“大人，公务急事。”

朱聿恒收拾好自己那些画，起了亭，快步山。到了自己所居的屋，他问韦杭之：“从司鹫那里拿到的铁弹呢？”

韦杭之立即从屉里取给他。

他拿在手里，等韦杭之去了，看着上面凹凸不平的地方，略略了一气，照蓟承明那张纸上的数字，住第一层凹凸，向左略一旋转。

第一层旋了细微的一格，轻微一顿，停了来。

他停了停，指尖在第二层，向左旋了三个小格。

第三层，向右旋了四个小格……

无声无息之中，他慢慢开到最后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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