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顿时来了神，双眸亮亮地望着他：“真的？”

朱聿恒了一：“毕竟我们探讨过了，杀害苗永望的凶手与刺杀袁才人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以此案本来就得提起重视。”

“这么说，绮霞狱其实是麻痹凶手的障法？”

“这倒不是，是苗永望夫人找太妃提供的证据，东的命令。”

“居然真是这样……”阿南喃喃着，正考虑自己去向仅有一面之缘的太妃求是否可行，睛一瞥看见了朱聿恒边的一个盒，便问：“阿言，那是什么？”

他示意她打开看看。阿南捧起来掀开盒盖一看，里面是一簇火焰般绚烂的红珊瑚，红滟滟的光华，动人心魂。

她“咦”了一声，抬手摸了摸：“珊瑚？”

“是一个渔民在东海捞到的珊瑚，形似火凤，众人都说是祥瑞，因此献到杭州府衙，又送到了南京礼。”朱聿恒说着，将珊瑚从盒中取，递给了她。

这珊瑚足有一尺半宽，通殷红，在久的冲刷，珊瑚已经变得十分光。而最奇妙的是，方的珊瑚正如凤凰，前方有细的分叉，正如凤衔灵芝；左右两侧伸的枝杈如同舒展的双翼；后方拖曳的通红枝丫，与凤凰尾羽一般无二。

“这只珊瑚凤凰雕琢得形神兼，真是难得。”阿南夸赞着，转念一想，脱而：“杭州送来的，难这是青鸾台的线索？”

第74章 东海扬尘（2）

“对，杭州所有老旧地图和地方志都已翻遍，官府也找了许多七八十岁以上的杭州老人询问过，但没有任何关于青鸾台的蛛丝迹，甚至连青鸾二字，也并无有关地名。”朱聿恒轻手中九曲关山，缓缓，“直到今日库呈了这珊瑚过来……”

说到这里，朱聿恒略微顿了顿，毕竟，这其实是为了太孙妃的仪聘之事在准备。望着与他只有咫尺距离的阿南，他声音略有波动：“经司仓判断，这珊瑚纹路这般圆，在至少有五六十年了。我考虑它来自钱塘湾，或与青鸾台有关，便找礼的人了解了，终于发现了一个与青鸾有关的地方。”

阿南大兴趣：“这么说，在东海之上？”

“不，”朱聿恒摇了摇，“在东海之。”

“东海之？听起来好像很神秘的样！”阿南两灼灼发亮。

朱聿恒将盒中的册取，翻到一页指给她。

那是礼记录的关于祥瑞的形，只有聊聊数语：“杭州疍民江白涟，捕鱼之时于见青鸾翔舞，循而趋之，于海沙之中捡拾到珊瑚凤鸟一只，献于南京礼。”

“青鸾翔舞……”阿南自言自语着，又将珊瑚凤凰拿起来仔细查看，研究上面的磨痕迹，“现青鸾，这珊瑚又与关先生修建青鸾台的时间对上，这肯定不是巧合。只是，青鸾毕竟是鸟类，如何能在海之飞舞呢？这事听来可真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