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卓晏又问：“对了，当时你的睛怎么了？”

“可我真的没看到啊！我当时被殿白光灼了睛，痛得一直泪，而且那瀑布不停往，亭的形完全看不真切，我就只看到缸后有个绿影，其他的我真的没看清楚。”

早就暗地等在江边的阿南，见她在江边左顾右盼的，便假装和她巧遇，上前和她打招呼：“绮霞姑娘，还敢来江边呢？”

绮霞咬牙：“可就算死，我也不能承认啊！我要是他们说的招了，把所有罪名都推到阿南上，她不就死定了！”

“不是啊，我找阿南呢，怎么会去看瀑布？是看向殿的时候，不知被什么刺到的。”

阿南隔着窗棂看去，时隔半月，绮霞说到当时那一幕，还忍不住去睛。

“还是一直淋漓血，停不住啊……”绮霞说着，似乎是住了卓晏的手，郁闷，“别看了，我们女人的病，你们男人懂什么。”

绮霞想起周围人的话，想着阿言如果是皇太孙殿，那么阿南这个刺客，谋害的皇嗣大概就是阿言了……

“胡说八，殿哪来的白光，难怪官府不肯放过你了。”卓晏显然不信，嗤之以鼻。

“这是我托人买的岷县当归和文山三七，你之前不是在牢狱里被坏了么，现在怎么样了？”

“应天那群人也太狠了，明知你来了月事，居然让你在牢中站了两天两夜……要不是我知晓了这事儿，跑去找提督大人，你怕是到死还在那脏里泡着呢！”

，“她才没有坏事，她……”

看两人了卿卿我我的状态，阿南觉得自己实在没看，轻手轻脚赶便离开了。

“可事实就是这样啊，反正我对官府、对阿言，都是这样说的。”

“要死了，你也敢叫阿言。”卓晏轻拍了她的，说，“这世上能这样叫他的人，你知有几个？”

绮霞对她千恩万谢，阿南摆摆手走门，见四无人，又赶蹑手蹑脚凑回墙，听听看他们会不会有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

卓晏便翻看了一她的，问：“是被瀑布的反光刺到了吧？”

“一样的。就算你宁死不招，阿南不还是被通缉了？”卓晏叹气，“你啊，你也是笨。反正要维护阿南，你就咬定自己和阿南一起看到刺客嘛，又说自己睛痛没看清，你看你两边没落到好，阿南以后要是知了，不来找你算账？”

阿南挑挑眉，想起绮霞之前确实跟自己说过，被殿外的白光灼到睛的事。

阿南靠在窗上，默然听着她虚弱却恳切的声音，地、轻轻地了一气。

话音未落，溺后疼痛的猛然咳嗽起来，阻住了她激愤的话语。

虽然绮霞对江白涟的行为恨得牙的，但为人世的理还是得遵守。

“行了，好你自己吧，你就够惨的了！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她忍不住低低哀叫：“唉，阿南太惨了。”

“我以前的恩客，他姓董。”绮霞有气无力，“对了，你这些什么东西啊，怎么撒我一床。”

“董相公，可巧遇见你了，你知江白涟住哪儿吗？你们是我的

“别提了，从殿来后，我四张望找阿南，一扭就被一白光灼到了，那光太刺了，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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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事儿啊，明明上个月他们两人还好好的，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一转两人就一副生死大敌的模样了。

阿南见是卓晏，知他最多话，怕自己不小心了行迹，便朝他拱了拱手，说：“既然绮霞姑娘有人关照了，那我便先走了，以后再来找你。”

说着，卓晏就执起绮霞的手，抚摸上面几尚未褪去的伤疤，哀叹不知会不会影响她笛。

门外正有人来，一见她这模样，忙冲来把手里提的东西一丢，拍着她的背帮她缓气。

因此过两天她好了些，便苦着脸，拎着一篮和红枣桂圆，到疍民聚居地给江白涟送谢礼去了。

卓晏颇有醋意，揪着绮霞问：“那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