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蓉一筷打在严锋上：“好歹还是当哥的人了，一儿没有当哥的样。”

李瓶趁机把粽丢回了严锋碗里。

吃完了早饭，张淑蓉用袋装好粽和糍粑，拎到三车上，让他待会儿开车去把给亲戚家的礼送了。自个儿则带着李瓶了门，去万家河边采菖蒲和艾蒿。

万家河边草丰沛，菖蒲和艾蒿得异常茂盛，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药香。

张淑蓉提李瓶：“瓶瓶，这到了端午节这一天啊，地上的啊草啊树啊都有药。菖蒲和艾蒿既能驱邪又能治病，咱们待会儿多采一，拿一些挂门帘儿上，剩的熬洗个药澡。”

“阿姨，那我们要不要带个大袋去多装回来？空着手拿不了多少啊！”

“呵呵，没事没事，我们俩一个抱一捆回来就够了，多了也用不完。”

到万家河边的时候，好多人已经开始在采了，有些来得早的采完了正抱着菖蒲和艾蒿往回走。张淑蓉停来跟人打招呼，李瓶却等不得，趁着张淑蓉被人拉着扯闲篇儿的空档就往河边寻摸去了。近的都被人采得差不多了，得往远看看还有没有没被人采的。

第84碗面

张淑蓉担心她的安全，也不敢多耽搁，匆匆结束话就去追李瓶，“瓶瓶，你慢！不要离河边太近，小心掉河里去！”

李瓶明手快，找到一新鲜的，茂盛的菖蒲和艾蒿混着在一，一人多。

“阿姨，这边这边，这边好多。”李瓶蹲在草丛里，一边采一边大声招呼张淑蓉。

张淑蓉扯了两的菖蒲扭成绳，把采来的菖蒲和艾蒿分成两捆，一人抱着一捆往回走。

两人到家的时候，严锋已经送完礼回来了。粽和糍粑送去，收了一堆果回来。当季的杏和李，黄澄澄的两大袋，摆在桌上。

这两果在农村很常见，乡几乎家家都会一些，结了果可以给家里的小孩儿尝尝鲜。

李瓶很吃杏和李，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父亲能几杏树和李树，这样她就能一次吃个够。周围邻居家一般都会几棵，结了果给家里的孩解解馋，但她家一棵都没有。

父亲不愿意果树，说果树填不饱肚，还影响他粮。既不愿意果树，也不愿意买果，李瓶只能看着别人吃。偶尔有好心的邻居送一些，她能分到一两个解解馋，大肯定是哥哥的。

“哇，好香啊！锋哥，这么多果，是你买的吗？”李瓶站在桌边，两放光。

“不是，都是亲戚家送的。”严锋看小姑娘一脸馋样，忍不住莞尔，“想吃就拿一些去洗，没打过农药，不用拿盐浸泡，拿冲一冲外面的灰就行。”

“欸，好嘞！”李瓶得令而去，从厨房拿了一个盆来，装了大半盆，端到龙面一个一个冲洗。

的确是没打过农药的，好多果上都能看到虫儿，还有些是被鸟儿啄过的。可真是万有灵，李瓶发现，越是大个越是甜的果，几乎都被虫和鸟儿祸祸过了。不过她不嫌弃，把好的分吃掉，被啃过的分丢了就是。

李瓶翻来覆去，找到两个又大又黄又完整的李，一个送到张淑蓉嘴边：“阿姨，吃李，好甜的。”

张淑蓉就着她的手吃了一，皱起眉：“嘶，有酸。瓶瓶你吃，我这牙受不了。”

又提她：“别一次吃太多，俗话说，桃养人，杏伤人，李树埋死人。少吃没事，一次吃太多对不好。”

李瓶，把另一个李递给严锋，“锋哥，你也吃。”

严锋正抱着手机打游戏，睛舍不得从屏幕挪开。李瓶就把李递到他嘴边，被他张嘴吃去，嚼得嘎嘣嘎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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